的顾云澈,仿若修竹的身躯伫立在月色中,道谢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前方那辆马车乘着月色,早已渐行渐远。
他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又慢慢放了下来。
直到那辆马车消失在视线中,他转身又回到二楼卧房。
“云澈,你对楚王妃了解多少?”卫斯年问。
对于卫斯年这个问题,顾云澈并不觉得意外。
方才卫斯年看江清柠的眼神,他已然察觉出异样。
“臣与楚王妃只见过几面,前段时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方得知她是楚王妃。”
顾云澈稍作停顿,又继续说道,“……臣从侧面打探过一些,她是丞相府嫡女,母亲早亡,还有一个弟弟。”
说完,他便微垂下头,眼里闪过一丝别样情愫。
卫斯年注意到他脸色的变化。
而后,又不动声色地收回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诧。
“母亲早亡?”卫斯年回归到事情本身。
“太子是发现什么问题了吗?”
“本宫看到她手腕处有月牙形状的印记。”
刹那间,顾云澈脸上的表情开始僵住,清绝的眸子若有所思。
巧合吗?
好一会儿,他方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此时此刻仍觉不可思议。
“太子看清了吗?莫不是巧合?”
“一模一样,绝不是巧合!”
卫斯年想起,他的父皇,如今的东稷国皇上,年少时曾在大禹国做过质子。
两人对望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暗中调查一下她的过往,既然母亲早亡,那就查查她母亲生前身边伺候的人,看看是否还有存在于世的?本宫不想惊动楚王妃,免得她以为我们别有用心。”
“臣明白!”
“云澈,去取纸和笔来,本宫要给父皇传书信回去。”
云澈转身快速取来笔墨纸砚,工工整整放在卫斯年床榻旁侧的桌子上。
卫斯年陷入片刻沉默,在一切还未明朗之时,他要如何措辞才会令父皇不会觉得突兀。
短暂沉思默想后。
他半斜着身子倚靠在床榻上,执笔于手,忍着身体上的疼痛,洋洋洒洒书写起来。
少顷。
卫斯年将信笺折叠好后,交给顾云澈,“你亲自将这封书信传递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