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妃,佑儿到底是什么病?”顺妃看起来有些急切。
江清柠起身,转头看向顺妃,一本正经地说,“儿媳需要再给十五皇子做一项检查,对于孩子来说确实会很疼,但儿媳需要明确诊断。”
“很疼?”顺妃满脸忧虑地问,“楚王妃可以说一下是如何检查吗?”
“简单说,就是拿一根针从背部穿进身体,腰穿,检测脑脊液压力。”
顺妃站在那里,听着江清柠嘴里道出的陌生词汇,心神不宁。
入宫多年,从不知道还有这种诊治办法。
如今,太医院已经无能为力,她只有选择相信楚王妃,可她内心里却生出一种恐慌。
江清柠自是注意到顺妃脸上的焦虑。
“顺母妃相信儿媳吗?”
“听闻太后的疾患是楚王妃治好的,本宫自是信任。只是……楚王妃说的这些本宫都没听过,实在是担心!本宫就这么一个皇儿,他是本宫的命啊!”顺妃满面愁容,越发得举棋不定。
“就儿媳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不会有危险。顺母妃若是相信儿媳,就到正厅稍等片刻,把这里交给儿媳!”
顺妃站在原地,仍迟疑不决。
这时。
“既然楚王妃说没有危险,就让她一试!”屏风外男人霸气的声音传了进来。
见到来人,顺妃忙走了过去。
“臣妾见过皇上!”
看男人一身霸气凛然,再听顺妃的称呼,江清柠便也知来人是谁。
“儿媳参见父皇!”
“免礼!”永昌帝上下打量着江清柠,眼神中带着疑虑,好奇之色。
这个婚前被称为草包的丞相府嫡女,还真是不简单,如今连太后都对她另眼相待,赞不绝口。
方才站在屏风外,永昌帝听到了江清柠说的每一句话。他自是听不懂,就如同早前,耳闻她给太后治病时也是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楚王妃有多大把握?”永昌帝问。
“回父皇,如今看来,有九成把握!”
“那就按照楚王妃所说开始吧!”
江清柠抬眸望了一眼正襟危坐的永昌帝。
果然是做决策的人,当机立断!
“父皇,儿媳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那就请父皇和顺母妃去正厅等候。”
永昌帝站起身,看了一眼萧其佑,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