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朝晖殿上
龙椅上的男人一袭明黄色龙袍,上边以金线绣以龙纹,腰间同色金丝如意束带,脚踩炫黑筒靴。头发束以无暇玉冠,一双目光如炬的虎目,霸气外露,贵气天成。
大禹国永昌帝——萧远修。
永昌帝将手里御史参劾的折子,扔到萧慕池面前,“楚王自己看看御史所详是否属实?”
他的眼神时刻注视着萧慕池,以期了解他内心的真实活动。
这么多年来,永昌帝一直看不透萧慕池这个儿子,对他是又爱又恨,奈何每次非原则性问题想要惩治他时,都有太后撑腰,永昌帝也奈何不得。
萧慕池脸上带着一抹邪魅的笑容,匆匆扫过折子。
“回父皇,御史所言楚王府侍卫当街暴打食客,楚王妃当街醉酒,行为疯癫,有辱皇家颜面并不属实!
侍卫未动百姓一根一毫,楚王妃怡情小酌一杯是儿臣默许的,只是不胜酒力,儿臣最后抱着她回了王府。”
“林御史你来说!”永昌帝说。
“回皇上,臣昨日和同僚从宫中回府途中,途经云鼎楼时,见里边有几个食客慌慌张张跑了出来,嘴里嘟囔着楚王府侍卫打人了。”
“这么说林御史不是亲眼所见,而是道听途说?”萧慕池眼睛微微眯起,疑虑的目光打量着林御史。
“这?”
林御史站队萧泽初,与萧泽初沆瀣一气。擅长捕风捉影,仗着有当朝太子撑腰,对萧慕池多有挑剔。
永昌帝脸色立刻阴黑下来。
“还请父皇明鉴!”萧慕池漫不经心地扫过林御史,萧泽初,嘴角泛起嘲讽之意,将问题抛给了永昌帝。
“身为御史,居然只凭几人说辞,就信誓旦旦污蔑亲王,你这是藐视朝堂!”
“皇上,是微臣昨日听信谗言,草率仓促了,微臣日后定当话出有据!”
他也是大意了,昨日听几人说得很是真切,他居然没有求证,更没有将几人作为证人留下。
永昌帝自然也注意到方才萧慕池目光所及之处。
镇国公,丞相,林御史堪称太子身边的铁三角,中间关系盘根错节。明里暗里对萧慕池吹毛求疵,意欲降罪于他,分散其手中兵权。
兵权若是集中在太子手中,对永昌帝绝对是一种威胁。他不想事情闹大,让他们双方互为牵制方为上策。
“下去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