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散发着滔天烈焰。
他是牛粪?
又臭又硬?
萧慕池一下子将她甩在榻上,愤愤然起身,在马车里转了两圈还是不解气,“死到临头还不自知的死女人!”
江清柠百思不解地扫了一眼正居高临下,怒气冲冲望着自己的男人,满脸委屈地说,“你太凶了,你好奇怪啊!”
又没说他,他瞪她做什么?
萧慕池稍稍平复一下心情,他告诉自己不生气!
他清了清嗓子,收起脸上的戾气,压制心中的怒火,轻声轻语道,“他还有哪里不好,你说给我听!”
“有,当然有,我能不眠不休说上几天几夜,你信不?”江清柠看着面前轮廓不清的人,醉意朦胧地说。
“信!”
“我要给他剥皮剔骨,还要鞭尸,鞭他一百零八下,让他不得往生。等我攒够银子,翻身的那一天,我要甩了他,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萧慕池听着她发自肺腑的诛心感慨,眸子阴沉得如淬了毒的寒冰,再不现昔日的魅惑一笑。
她竟然如此诅咒他,萧慕池恨不得上手直接掐死面前的女人。
女人,你太棒了!
“王爷,王府到了!”寒枫在马车外说。
萧慕池没有回话。
他真想将面前的女人直接扔在马车上,让她自生自灭。
微微攥拳的手猛地敲击在马车内壁上,似乎,在做着一个艰难的决定,最终还是上前拽了江清柠一把,“女人,下马车了!”
“你别动我!”江清柠被他拽得烦躁,如醉如痴地说,“粗暴!一点也不温柔!”
等在王府门前的周诗婉,小厮,看到王府马车摇摇晃晃的,听着里边传出来的声音,羞红着脸,尴尬地愣在原地。
周诗婉长长的指甲似要嵌进肉里,身为亲王妃去酒楼也就罢了,还醉酒,王爷居然没有生气,还卿卿我我,她实在是不明白。
隔着厚厚的车帘,寒枫不知道里边在进行着什么。
他一挥手,所有人都离开了此地。
约莫半盏茶时辰。
萧慕池环臂圈住江清柠绵软的身体,打横抱起她走出马车,朝着王府内院走去。
江清柠纤纤玉手缠绕着他的脖颈,娇滴滴在他怀中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到了雨竹苑,萧慕池一把就将她扔在了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