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说竟成了一种恩赐,一种莫大的荣耀了。
“说到义务,王爷给我当家主母的权利了吗?权利和义务不对等,心情会有落差,心里自然会失衡。
还有,在王府吃不饱穿不暖,食材不足,炭火不足,王爷难道不知道吗?吃都吃不饱,哪来的力气搓背?”
江清柠此刻很清楚,萧慕池暂时会留着她,好给他续命。
她望着他健硕的背脊并未动手,搓你妹的搓,何时她要沦为一个古人的搓澡妹了?
一身腱子肉,爱谁搓谁搓!
久久未见江清柠动手,萧慕池怒了,一个转身,江清柠就被他拉下了水。一瞬间,温泉池内溅起巨大的水花。
如此猝不及防,江清柠猛地喝了两口他沐浴的温泉水,一边啐一边骂,“萧慕池,你混蛋,你y的……”
未等江清柠说完,萧慕池又掐住了她的脖子,“不想伺候本王,你想伺候谁,本王的皇兄吗?本王给你待在本王身边的机会,你日后可以将本王的事事无巨细禀告给你的太子哥哥!”
萧慕池想到眼前的女人是以这种目的嫁进王府,他分分钟都想掐死她。
方才救治,定是她的权宜之计,意图取得他的信任而已。
“你……放开我!”
“若你敢让旁人知道本王的病情,本王随时随地都可以送走你!”
“放……手!”
萧慕池松开了手,江清柠扑通一声又落入了水里,挣扎片刻方才站稳脚跟。
“你这个疯子,”江清柠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怒气冲冲地看着萧慕池,“你大可放心,我不会替任何人办事!”
“是吗?”萧慕池唇角又露出了魅惑的笑容,迷人又危险,“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江清柠很是羞愤,她减轻了他的痛苦,他对她至少应该有七分感谢才是,怎么到最后弄得好像她欠他三分似的。
她心中暗自腹诽,有大病!
萧慕池感到更为奇怪的是,在掐住他脖子的时候,他的身体竟然平复如初。
现在放开她后,还是有一点不舒服。
萧慕池沉冷的眸子里,直勾勾地攫住她,眼底的探究显而易见,“去换了衣裳,再过来倾云苑。”
江清柠气愤地出了温泉池,犹如一只落汤鸡,穿过屏风,卧房,出了倾云苑,回到雨竹苑。
“王妃,这是怎么了?”芸香看江清柠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