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天高地厚!”萧慕池嗜血的双眸里散发着深渊一般的危险。
但,危险系数相较方才确实已经下降!
江清柠稍稍松了一口气。
“我说了帮王爷解毒,不是打趣。哪怕没有药草我也可以帮王爷压制体内毒素,王爷你信我!”江清柠双眸如一汪清泉,顾盼流波。
“本王的病要你一个草包来治?驴粪蛋外面光!”萧慕池双手背后,很有骨气地说,“本王就是死,也不用你!”
江清柠听出了萧慕池话里的言外之意。
她确信这具身体定是花容月貌之姿。
“王爷别呀!王爷这视死如归的精神确实可嘉。不过这亲者痛,仇者快的事,自损八百,伤敌负一千,确实不明智!
王爷就这么想遂了别人的愿?俗话说,生命诚可贵,王爷请惜命!”
江清柠说完这一通话又有些后悔莫及,她不就是仇者吗?管他做什么?
罢了,她方才确实是出于保命的本能。
江清柠此刻的冷静睿智,镇定自若,让萧慕池有一瞬恍惚,他心里自问,这是相府出来的那个草包,花痴吗?
会游泳!会医术!
还会讲道理!说的那些话貌似和他还是同一条战线。
倒是有意思!
江清柠捕捉到了他脸上浮起的那百分之一的善意,还好!
有了这百分之一,她不用摆烂了!
不日,百分之二就能到手!
“收起你纯真无害的样子,少用这种眼神看本王!”
萧慕池甩了甩宽大的衣袖,走到江清柠身边,抬手又掐住了她的脖子,“蛊惑本王?不过是丞相府送来的一个暖床的玩意!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妄想凭借一张楚楚可人的脸狐媚本王?你以为本王是如此肤浅之人?你当本王眼瞎心盲?”
死变态,又掐她的脖子!
方才不是嫌弃得要死吗?
位高权重者掌握着生杀大权,行,你以后别落老娘手里就行!
她忍!
反正爷爷也都是从孙子熬过来的!
萧慕池大手从江清柠的脖子上移了出来,依旧掏出衣袖里崭新的帕子擦拭了片刻,用毕,照旧嫌弃地往旁边一扔。
我呸!
嫌弃那就别碰她啊!
“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