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峰看着远处的城门,眉头皱成了‘川’字。
他记着大人的交代,凡是跟到了某某王爷的地界,就别往里钻,可能会被套麻袋。
“黄哥,你抓紧吃,一会儿咱辛苦一点,绕个路。”侯峰从油质包里摸出一根骨头喂给田园犬。
等他哼哧哼哧带着狗绕到魏州城的另一头时,他懵了。
“什么?你说闻不到味儿了?”
狗狗耷拉着尾巴蹭了蹭侯峰的腿,“汪,汪汪!”
它能有什么法子呢?
主人带着它满山转悠了一大圈,别说人味,就是鸡腿味都散的干干净净了。
侯峰蹲下身子,又摸出一根骨头,“黄哥,你一身都是毛,办事一定要牢啊!”
“咱们跟丢了人,回去别说大房子,连卫生间都没得拼了。”
狗狗一嘴叼起骨头咬的咔咔响,吃完了就趴在地上假寐。
侯峰气坏了,“咱们不能摆烂啊!”
最后一人一狗谁也说服不了谁,还是一场大雨帮他们做了选择。
侯峰无精打采的坐在马车上,方向是回清水县的路。
却说赵明澜这边处理了青樱回到衙门后,夜南歌拿出那封已经拆开了的密函,她脸色不太好。
“景炎逍还是对我有孕的事起疑了,这是今晚他派人潜进来送的。”
赵明澜没拿起来看,急忙问道:“师姐没跟对方动手吧?我跟你说,你现在真不能随便飞来飞去跟人打架。”
至于密函什么的,用膝盖想都知道肃王的贼心,不就是渣男那一套嘛。
比如‘三千弱水,我只取一瓢饮,有些事我也是被逼无奈,但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
再高超一点的可能会说‘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但你永远都在我心里,无论天涯海角,我只想知道你是否安好’。
呕·······
赵明澜差点给自己脑补吐了。
夜南歌心头一暖,师妹第一时间想的不是会不会被牵连,反而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想到这里她越发坚定一个念头,绝不能让景炎逍阴谋得逞!
“放心,那人胆子小没敢进屋。”夜南歌顿了顿,又道:“你安排跟踪的人此时应该找到了他们藏身的窝点,我的想法还是趁早除去隐患。”
赵明澜摇头,“一开始我也这样想,但现在只有顺着商翦才能找出后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