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仁笑道:“我性子跳脱,祖父跟父亲怕我惹事,生生给我卡在闲职上。”
“说是让我磨一下耐心,这回可算逮着机会跑了。”
“秉初,你可别嫌弃我没用,我跟你去清水县也没图什么,就想着学点东西增长一些见闻。”
赵明澜连连摆手,她哪敢嫌弃,这家伙的脑子还是很好用的,得亏眼下走的是正道。
傅彦见两人说到了一处,咳嗽一声,“我在将作监也接触了不少东西,明日会跟你们同行,我可是领了上峰的命令去学习的,少令的官衔还在。”
“你也要去清水县?”赵明澜眼珠子都瞪大了,“你们这是打定主意要做一回脱缰野马啊!”
傅彦笑道:“正值大好年华,不出去走走岂不可惜。”
赵明澜叹了口气,“行吧,你们高兴就好,不过你们最好多带点人手,这趟回去指不定要跳出多少邪祟,我一届小县令能力有限,怕护不了你们周全。”
不过话说回来,两人的加入也算一项助力,想动她的人也要考虑到许、傅两家在朝廷里的关系。
再有一点就是可用人才了,正愁底下的人不够用呢,突然就添了帮手。
两人正色应下,这点赵明澜不说他们心里也有数。
翌日,赵明澜一行出城时场面甚为壮观。
打头的是一队佩刀护卫,而后是赵明澜跟莫闻朝的马车,接下来就是许久仁、傅彦,还有周宴的,后面是剩下一半的护卫。
这还在正常范围,毕竟国子监祭酒辞官,跟着一个县令跑了的传闻,已经传到变味儿了。
令人惊讶的是周宴之后还跟了一串马车,粗略一数不下二十多辆,马车旁数十个年轻人打马随行。
这些人都是国子监的学生,有那么几个脸皮厚的,还朝两侧酒楼上围观的人笑着拱手。
这些人之后,又是一群各家安排的家丁护卫,生怕有大笔家产等着继承的宝贝儿子,一路上出半点差池。
本来数十人的队伍,一下子变成了两百多人。
出了京城一段路后赵明澜就改骑马了,她实在不喜欢坐马车摇摇晃晃的感觉。
许久仁跟傅彦也是如此,为照顾马车上的莫闻朝,三人不便骑太快,正好并辔而行边走边聊。
许久仁朝赵明澜之前坐的马车看了一眼,低声笑道:“秉初兄,你不地道啊,怎么也不给我跟怀义兄介绍一下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