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南歌想到的办法就是找李元英,如果她没有身孕,她一定会答应赵明澜的请求。
“李捕快,我想眼下唯一能帮明澜的只有你了。”
她说了皇帝可能会赐婚的事,也表明之所以单独找李元英谈,跟赵明澜没有任何关系。
李元英沉默了很长时间,“不是我不想帮,但比起我,你更合适。”
“如此,孩子也有了合理的解释。”
虽然她说过一辈子不嫁人的话,但真要跟赵明澜演半辈子或者一辈子的夫妻,她没想过。
何况她还要考虑她爹,一旦答应了她也就坐实了欺君之罪,万一哪天被揭穿她爹会被连累。
夜南歌颓丧的靠在床头,“你知道我肚子里这个孩子,是谁的吗?”
李元英摇头,“你可以不说。”
她没有打探别人秘密的好奇心,何况是这种不愿意面对的。
“到了这时候没什么不可以说的。”夜南歌偏头看着李元英,“而且明澜也猜到了。”
“这个错误虽然有阴谋的成分,但我当时也是自愿的。”
“我以为景炎逍只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换一个值得他信任也有用处的人,我对他大概是喜欢的,所以默认了这个阴谋。”
“可惜,当我无意之中知道了那件事之后,我对他所有的期望都成了一个笑话。”
就像赵明澜曾经说的一样,她对景炎逍的认知太浅薄了。
一个擅于玩弄权术和阴谋的人,不会如同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害,或者说仁德。
几乎所有人都认可了,太子才是策划胭脂山惨案的人,可这里面有景炎逍的手笔。
景炎逍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一步步把他选中的猎物引向陷阱。
他偶尔的示弱,目的在于放松猎物的警惕性。
他成功了,距离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更近一步。
李元英瞪大眼,“你说孩子的生父是······肃王?”
她这下算是理解了,夜南歌为什么找她帮忙,肃王野心太大,对于不肯臣服他的人一定会消灭掉。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更重要的事,赶紧追问道:“他知道孩子的存在吗?”
“不知道。”夜南歌神色一冷,“即便到我死那天,也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他。”
原本是想说的,但经过雍州一行后她放弃了。
想想也是,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