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泊夜笑了笑,“刘家对我有恩,我可不能做忘恩负义之人,上官老板的好意刘某心领了。”
说完他举杯抿了一口。
王颂则开玩笑一样说道:“王某何曾跟上官老板闹过不愉快,没有的事,肯定记错了。”
上官松涛哈哈大笑,这小子这会儿上道可迟了。
吴闯跟魏进宏则是一脸激动,这意味着他们再走通州不用给过路费了,就算给肯定也会比以前减少很多。
好事啊!
五石盐就捡了个大便宜。
推杯换盏之间各怀心思,但不影响表面上的和谐。
尤其是在上官松涛爽快的拿出银票时,原本还以为他会借着醉意只给一半,没想到全给了。
吴闯乐的连灌了好几杯酒,攀高枝的同时还把银子挣了,世上没有比这更美的事儿。
酒足饭饱,几人都有了七八分醉意,各自由家丁扶回房里休息。
上官松涛喝了醒酒茶后,看向仇恩,“人手都安排妥当了吗?”
仇恩一脸慎重,“老爷放心,您一觉睡醒就能听到好消息。”
上官松涛拍拍仇恩的肩膀,“清水县是个好地方,等该走的人走了,该来的人来了,井盐就是自家生意。”
“小的明白。”仇恩眼里的贪婪,跟火苗子一样往外窜。
他很清楚,只要今晚的差事办的漂亮,以后的前程就跟他梦里一样。
银子,女人,什么都不缺。
上官松涛满意的笑了笑,“很好,记住,今晚我喝多了夜里吐了好几回,你进进出出都在忙活。”
明面上他带的心腹一个伺候他洗漱,一个回了通州,寻常佣人都在客栈后院打地铺守着盐车。
仓库起火,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这一晚忙活的是仇恩,上官松涛睡的很沉,还做了个美梦。
他梦见的不是儿子当上清水县县令,而是他自己。
王松跟刘泊夜合租的仓库那边,入夜后只有两个人守在门口,其他人都在简易房那边睡着。
说到仓库,也是赵明澜辟出来的一项收益。
县里那么多产业同步发展,往来的商户越来越多,货物临时存放就成了问题。
再给商户提供仓库临时租借,多方便,还额外赚一笔银子。
至于安全问题那可不管,省得那些挖空心思想阴招的人从这里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