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闯故作惊讶,“上官老板这是何意?莫非赵县令没答应您要进货的数量?”
其他三人也配合着露出震惊、疑惑神色。
上官松涛冷哼一声,“何止是没答应,他直接打我脸,拿什么没存货搪塞,摆明了不接我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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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群千年狐狸,还跟他演聊斋。
吴闯倒吸一口凉气,“这······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谁不知道上官老板跟通州漕运使的关系,赵县令不至于那么没眼力见吧!”
上官松涛抿了一口酒,“误会不误会的我也说不好,不过按照宋乾那狗东西传的话,说是各家订的数量都不少,这一加起来盐井开采就供不上了。”
吴闯暗怪自己刚才嘴快,这会儿想不接话都不行,只能讪讪一笑。
“进出盐场的商户是挺多,不过我拿到的批货单子数量,比预期的砍了一大半呢。”
“说起来咱们这儿,就数王公子批到的量最大,听说有六十石吧?”
来都来了谁也别想躲,可不能只让他头疼。
王颂被迫接过话头,“吴老板消息灵通,按批货单的数确实是六十石,但货还没到手,会不会有变数不好说。”
上官松涛笑道:“都说赵县令言出必践,王公子这单绝对稳了。不过我挺好奇,赵县令怎么就单独给你那么大份额,莫非知道边关李将军的事迹?”
王颂脸色微变,“王某不曾跟人提及过舅舅的身份,还望上官老板慎言。”
事实上,由于她母亲当年执意嫁给父亲的缘故,这些年来不管是跟外祖父,还是几个舅舅,关系并不好。
父亲是个要强的人,对外也从未打过大舅的将军名号仗势欺人。
上官松涛笑了笑,“我不过随口一问,你这么在意,不了解的人还以为赵县令真想通过你走关系呢。”
王颂沉着脸不说话,跟这种人讲道理越描越黑。
刘泊夜开口打破尴尬场面,“熟悉的人都知道,王家做生意靠的是本事,外界传言不可信,上官老板肯定是被他人的谣言误导了。”
“呵呵,正所谓空穴来风必有因呐!”上官松涛嘲讽一句后,感叹道:“可惜了,我要是有个将军舅舅,怎么的也要让赵县令给个几百石的货。”
王颂冷笑道:“上官老板有一位漕运使叔父,真要拿权压人的话,一地县令怎么可能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