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想到的也是那里,“问了,掌柜的说夜姑娘没过去那边。”
赵明澜叹了口气,“我知道了,你接着再找找,我让衙门里其他人也出去一起找。”
一直到天黑都没找见,城门守卫也说没看到夜南歌出城,连身型相似的姑娘也没见到。
赵明澜猜测,夜南歌很可能做了别的伪装,乔装成男子再粘点假胡子,那些守卫怎么可能分辨得出。
她去了夜南歌临时住的院子,丫鬟捧着一封信,“大人可算来了,奴婢正想着去找您呢。”
“这是夜姑娘放在桌上的信,奴婢看她那么晚没回来,才想着进去开窗通风就看见了。”
平时夜南歌在的时候,没允许都不让她进屋,这回她可是犹豫了很久。
她毕竟是丫鬟,该做的事主子不在还是要做好。
赵明澜接过信展开一看,内容无非是感谢这段日子的照顾,抱歉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云云。
事已至此,她担心也没用。
从种种迹象上来看,赵明澜基本能断定那个孩子跟肃王有关,她当然不希望师姐跟这人继续纠缠下去。
但如今有了孩子,师姐若选择委曲求全,那也是她自己要走的路。
赵明澜没有被这件事困扰太久,情绪低落了两天就接着忙衙门的事。
一百万两税银是把屠龙刀,这刀不是嘎了她的脑袋,那就是嘎别人的口袋。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赵明澜当然选择嘎别人的口袋。
赚银子的项目渐渐步入正轨,第一批井盐已经出来,采购的订单多到飞起。
负责监管的户房书吏宋乾火急火燎的找到赵明澜,“大人,通州来的上官松涛要一批盐,可他打出漕运使那边的招牌,说是商行周转困难,大半货款要宽限一阵日子。”
赵明澜放下手里的卷宗,“他要买多少?”
看样子即便梁王被困京城,以前跟着他的鱼虾又蹦哒起来了。
是另投明主了,还是梁王有别的牌没出?
宋乾皱眉,“要两百石。”
赵明澜在心里换算了一下,那差不多就是12吨。
开什么玩笑,就算一次性给货款,她都不可能卖那么多。
“最多给他五十石,还必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谁的招牌都不好使。”
宋乾倒吸一口凉气,一下砍掉那么多!
他出于好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