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想说的重点压根就不在这儿,他拐着弯问道:“大人,你要是看重那位夜姑娘,属下觉得还是早点迎进门的好。”
正好让他闺女死了心,省得被县令不上不下的吊着。
他又当爹又当娘的把闺女养大,可不是让人欺负的,也不知道背地里县令是不是说了一堆花言巧语。
赵明澜沉默了一会儿,“这件事我会好好考虑。”
换做以前她肯定立马反驳,但现在师姐被渣男欺负了,万一渣男不打算负责怎么办?
依师姐的性子孩子八成会留下来,这年头没嫁人生孩子,那些长舌妇的唾沫星子能喷十里远。
实在不行她就娶了师姐,到时候别人也不能说什么。
李江听了这话虽然生气,但碍于身份也只能凉凉的说了一句:“大人可别学那些二世祖金屋藏娇才好,万一最后没成,你倒是没什么,但人家姑娘可受不住。”
赵明澜也听出来,这话不仅仅针对夜南歌,她勉强笑了笑,“我心里有数。”
李江不好再多说,也没心情留下来吃饭,憋着闷气回去了。
这事儿他得赶紧找机会跟女儿说清楚才好,他可不管县令有没有娶夜南歌的意思,直接给坐实了。
李元英听了李江转达的意思后,哭笑不得,“爹,您怎么还操心起大人的婚事了。”
偏偏县令的身份秘密不能随便说,估计这样的乌龙以后只会多不会少。
“我是替他操心吗?”李江气道:“我是操心你!”
“你说你怎么想的,他都打定主意娶别人了,你还在这儿忙前忙后的。”
“怎么着?你还想忍气吞声给人做小啊!”
这给他气的,县令那边打不得,女儿这边又舍不得打。
李元英解释道:“我跟大人不是您想的那样,抛开她县令的身份,我们就是朋友而已。”
李江可不管这些,“你跟谁做朋友都行,唯独县令不行!你也不听听那些碎嘴的街坊都说些什么,我这张老脸都臊得慌。”
李元英脸色一沉,“爹,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想怎么说随他们说。”
“不行!”李江见状,越发肯定李元英被县令骗了感情,一把抓着她就走,“你现在就跟我回去,什么队长不队长的也别干了。”
拼着得罪县令也不能让女儿继续堕落下去。
脚踏两条船的男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