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我再找人打听一下孕妇需要注意的东西,不过······”
说到这里她欲言又止,赵明澜就怕别人说话说半截,“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李元英咳嗽一声,“大人既然交待我留在这里照看,你没要紧事还是少过来,不然传出一些流言,对夜姑娘也不好。”
其实她更想说,有人背地里已经注意到了,目前只猜测说县令有了红颜知己,但时间一长指不定会传出不好听的话。
赵明澜皱眉,“我会注意,但起码也要等南歌情绪稳定了再说。”
眼看着天都黑了夜南歌也没出来,一个人闷在屋子里,喊她吃饭只说没胃口。
赵明澜想着,这事儿师姐怕是还要缓一缓,她晚上留在这儿不合适,让李元英帮忙看着才回了衙门。
李江下值后一直等在门口,见赵明澜只带着柳一默回来,立刻上前问道:“大人,元英没跟你一块儿回来啊?”
赵明澜‘嗯’了一声,“我让她留在南歌那边帮忙照看几天,李捕头找元英有急事?”
关于夜南歌的事,除了具体身份外也不算什么秘密。
李江皱了皱眉,“大人,有几句话属下想单独跟你谈谈。”
赵明澜抬脚往里走,“行,去书房说吧。”
“对了,李捕头看样子一直在这儿等我,还没吃晚饭吧?”
“属下早上吃多了,这会儿不饿。”李江哪还吃得下饭。
他闺女被县令拐了不说,还有可能被骗了。
遇上这种事儿当爹的谁还有心思吃饭?要不是对方顶着县令的身份,他早一顿拳脚招呼了。
赵明澜想着李家父女为衙门出力不少,遂让柳一默去厨房跟阳春说一声,让她做点饭菜。
她这会儿也饿着肚子呢,下午挂着师姐她也没吃两口。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赵明澜让李江坐下后问道:“李捕头要单独跟我说什么事?”
李江叹了口气,“大人,属下就想问问,你对元英有没有男女之意?”
赵明澜一脸愕然,“我跟元英私下里就是朋友啊!”
李江一口气憋在心里上不得下不得,他一咬牙说道:“既然大人没那方面的意思,除了公事能不能别让元英跟着你到处跑,主要是最近有些街坊邻居说闲话。”
原本他还想着如果两人真看对眼,县令身体有点毛病也没事,实在没孩子收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