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你居然跟本官谈条件?”赵明澜都被牛力这操作气笑了,“你看本官像傻子吗?”
牛力顶着血糊糊的脑袋一脸狰狞,“你不答应,就别想知道是谁收买我!”
他连命都敢赌,还有什么不敢的。
赵明澜冷笑,“指使你的人是谁,此时本官未必一定要知道,但本官知道他的目的。”
“不就是想借这件事,或者再用类似的手段,阻止本官正在实施的那些项目吗?”
“没了这些东西做支撑,本官向皇上的保证就成了催命符,有能力打听到这件事的就那么几个人,对吗?”
牛力有点迷茫,说白了他就是个收银子办事的,知道的内情并不多。
但赵明澜说的情况,跟他知道的那点完全对不上,“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赵明澜愣了一下,转而想到了另一种可能,“难道指使你的人来自石县?”
“不是。”牛力闪躲的目光证明他在撒谎。
赵明澜瞬间想通了关节,“从明面上看因为胭脂山石膏的事,石县县令暗中使点小绊子似乎说的通。”
石县的宋县令,自以为拿捏住了赵明澜摆件生意的命脉,居然提出将近两倍的价格。
赵明澜才懒得鸟他,这事让那位宋县令很没面子。
牛力最终还是供出了让他办事的人,还真巧了,这人是宋县令的一位远亲。
据此人供述,他记恨宋县令宁愿给外人在衙门安排职位,也不肯帮亲戚一把,这回就是想让宋县令跟赵明澜斗起来。
这话别说赵明澜不信,就连宋县令都不会相信,又不是杀人全家,至于为这点破事闹出那么多条人命。
所以牛力,或者给他银子交代办事的人,都只是明面上的棋子而已。
李元英对此表示不解,“对方绕那么大一个圈子,做的事好像也没起多少作用啊?”
别说牛力被查出来,就算没查到他身上,开采石膏折损几个工人也不是多罕见的事。
倒不是李元英漠视生命,而是普通老百姓做这种有危险性的活,出意外确实不会引起多少恐慌,或者因此敌视官府。
赵明澜笑道:“可能对方的目的就是想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用这些事迷惑我们的视线,阴谋在被揭露之前向来都在水底。”
李元英皱眉,“大人的意思是,那些人还要在这里折腾?”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