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
接下来好几天,朝堂上都没翻出什么新花样,就在赵明澜以为皇帝准备找个背锅侠的时候,一道诏书炸起惊天巨浪。
“太子被废黜了?”李元英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一脸不可置信。
绕了这么一大圈,两桩案子的元凶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承认罪状?
这完全不符合太子前半截精心布局的风格。
梁王私采铁矿的事也被一锤定音召回京城,所有筹谋打了水漂。
唯独肃王没受到波及,表面上看是他赢了。
赵明澜拧着眉头想了一阵,“真正的风波恐怕才刚刚开始,聪明人由明转暗了。”
太子跪在奉天殿外自请废黜储君之位,明显是以退为进。
只要他没被贬为庶民,就还有机会。
而出尽风头看似完胜的肃王,却成了众矢之的。
“大人,京城这块是非地你还是早些离开为妙,趁着······”
李元英话还没说完,就被进来传旨的宫人打断,皇帝召见。
赵明澜笑道:“不用担心,看样子我们离京也就是这两天的事。”
还是在御书房面圣,赵明澜依旧拱手作礼坚决不跪。
景邺板着脸问道:“可知道朕召你来是为何事?”
赵明澜笑道:“君心不可测,微臣不知道。”
知道也不会说,不然你一个恼羞成怒砍我脑袋怎么办?
景邺冷哼一声,“朕要是想砍你脑袋,还能容你在京城好吃好喝这么些日子?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打从废太子诏书颁布后,他好几天都被那些大臣吵的脑瓜子嗡嗡嗡,现在又遇上个气人的。
真惹火了,他不介意做一次昏君砍人脑袋!
赵明澜偷偷看了一眼皇帝脸色,斟酌着说道:“微臣想着案子既然已经定性,皇上开恩,可能不想追究微臣失察之责,放微臣回去了。”
“呵!你倒是真敢想。”景邺冷笑,“胭脂山捅出那么大个窟窿,死了那么多无辜百姓,你一句‘朕开恩’就算完了?”
赵明澜垂首道:“微臣知罪,任凭皇上责罚。”
景邺指着她怒道:“有你这么直愣愣跟杆子似的,杵着请罪吗?”
赵明澜装无辜,“可皇上若要重罚微臣,就是跪着哭三天三夜也没用啊!”
景邺一脸看奇葩的模样,走到赵明澜跟前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