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拿了一个叮当猫的摆件问伙计:“我在其他地方看过卖这个东西的,跟你们家的不太一样,这是重新改的式样吗?”
伙计笑道:“这可是我们东家从魏州那边进的正品,客官看见的是蜀州那边的假货,您要买可得认准了我们元氏商铺的。”
“魏州的正品?”赵明澜都被这抢市场的气笑了,“这东西又不值多少银子,怎么还分正不正的。”
伙计解释道:“哪一行都有规矩,像这种东西,向来都是哪家先琢磨出来的新奇物件那就是正品,后面偷偷摸摸搞的就是假货。”
“别的地方我不敢说,但在京城客官可以去转转,看哪家敢明目张胆的卖假货。”
赵明澜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她早料到这东西会出现仿造的,商家抹黑也正常,只是没料到这样打压对手的情况。
魏州?那可是宁王的地界。
有意思。
如果这件事背后有宁王的手笔,那他沉迷于酒色的传言,多半也是蒙骗他人的表象了。
两人回到华章院的时候,正巧碰到找过来的孙朝简,他一脸憔悴模样还要强撑笑脸。
“赵大人,不曾想你也到了京城,今日我做东请大人喝一杯。”
赵明澜笑道:“可不巧我跟元英刚吃过饭,不过陪宋老板喝一杯的肚子还空着呢。”
去酒楼的路上两人只是闲聊几句,等进了包间,孙朝简就先步入正题了。
“赵大人来的时间赶巧了,这几日我正准备给你去信说一下生意的事。”
“唉,谁能料到蜀州地界上会发生两桩大案,如今牵扯到两位王爷,我在京城、雍州、济州的生意都做不下去了。”
赵明澜皱眉,“难道不是因为市场上出现仿造品的缘故?”
孙朝简摇头,“事情要是那么简单,我也不用灰头土脸的盘铺子了,这事说来话长。”
他诉了好大一通苦水,中心意思无非就是案子牵扯到两个王爷,正巧又赶上魏洲那边出了家仿造的,这不一把火连带着他的生意也烧了。
说白了就是迁怒,还让人放了狠话,谁敢做清水县的生意,那就是跟王爷过不去。
赵明澜笑了笑,“对方当真拿王爷的身份压孙老板?”
孙朝简愣了一下,“说的倒是没那么直白,不过意思大差不差。”
“原来如此。”赵明澜歉意道:“没想到会牵连孙老板,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