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英也戒备的看了看四周,右手还放在刀柄上,“大人,是有人要来吗?”
她以为像上次一样,又给她介绍什么暗卫呢。
赵明澜笑道:“我这不是怕人来才要确定一下。”
“别紧张,我带你来是打算告诉你一个关乎我生死的秘密。”
“我无法说服你晚上不要跟我待一间屋子,为了避免你整宿做板凳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你知道真相。”
因为担心秘密被发现她一直戒备着身边的人,其实很辛苦。
这次以诚相告风险很大,但也是她真正踏出信任人的第一步。
夜南歌那边是没办法,毕竟她也狠不下心把人杀了。
李元英脸色发白,好在有夜色遮掩,她突然害怕听到那个秘密,“大人,你别说······千万别说。”
她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县令不近女色,为什么对方身上没有男人的臭汗味。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甚至故意以不小心碰到的方式试探过,结果却不是她想的那样。
可现在所谓的秘密打破了她那点念想。
赵明澜苦笑一声,“看来你猜到了,这辈子除非我以假死脱身否则这个秘密就要一直遮掩下去。”
李元英突然抽出刀架在赵明澜的脖子上,咬牙切齿的说道:“为什么现在告诉我,你不怕我说出去你会掉脑袋?或者我以此为把柄某一天逼你做不想做的事?”
赵明澜没有动,“我相信你的人品,当你为了保护我放弃自己名声的时候我觉得再瞒着你那我就太不是人了。”
李元英的手一直在颤抖,她很难接受这种欺骗。
“我没有故意欺骗你的意思,相反我一直在避免某些可能,对不起。”赵明澜闭上眼,“你实在觉得我过分就动手吧!”
要说一点不怕那是吹牛,哪个不长脑子的被刀架脖子上了不害怕?
但这一步要是赌赢了以后就会轻松很多。
李元英到底还是没有因为一时气愤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她收回刀冷哼一声,“你以后最好不要做危害百姓的事,否则这个秘密就是你的催命符!”
赵明澜松了口气,“我要是存了祸害老百姓的心思就不会走到今天这步了。”
两人折回客房后李元英还是冷着脸坐回板凳,赵明澜拍拍床,“不是都说清了嘛,这床两个人睡挤是挤了点但比你坐冷板凳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