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皓让狱卒打开牢门后只见江川手脚都戴着镣铐,脚上的铁链还连着墙脚浇铸的铁环,看长度只能够到牢门位置。
江川一脸死寂背靠石壁坐在地上,听见动静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
宇文皓挥挥手让狱卒退下,谨慎的看着人走出去才回头,冷怒道:“蠢货!你坏了主人的大计!”
江川混沌的眼珠子愣了一下尔后恢复死寂,“从主子让人改了刺杀对象那时起他就不是我的主子了。”
“那是商翦自作主张,这笔账主人会跟他好好算。”宇文皓转而说道:“狗县令拿你儿子的命做要挟你是不是全都招了?”
江川冷笑一声,继而放声大笑,笑到最后又绝望般的闭上了眼睛,“不要再提我儿子,他的死是你们一手促成的。”
宇文皓眼神一暗,“说你蠢你还真是蠢透了!”
“狗县令那就是故意给你演戏,不过有一点我还真想不明白,你都当真了怎么还老老实实的给关这儿?”
江川咬牙切齿,“要么你就拿狗县令的人头来见我,要么就滚!”
宇文皓怒道:“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我都跟你说了你儿子没死,狗县令的目的就是挑拨你跟主人,你还要我说几遍才明白?”
江川冷哼一声,这下他才坐直身子打量起这个套话的家伙。
没见过,不过一股子官味儿!
宇文皓冷声问道:“江川,你什么意思?主人的做事风格你清楚。”
江川要笑不笑的‘哦’了一声,“我清楚他的做事风格,可你们似乎并不太了解我的风格。”
“一句话:要么拿狗县令的人头来再说话,要么把你说我儿子没死的证据拿出来。”
“你先说你给狗县令泄露到了哪一步?有没有暴露主人的身份?”宇文皓说这话时怒气里带着几分迫切。
这个老狐狸太难唬弄了。
难怪从案子发生到现在官府都没掌握多少有用的线索。
江川怪笑一声,“你比我更蠢!”
宇文皓气的牙咬,恨不得提着这老狐狸硬审。
可演戏都演了这么久不能前功尽弃。
他压下闷气,“行,不说这个了,我来这趟就是告诉你,你儿子没死,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有点数。”
江川重新靠回去,“记住我刚才说的话,达不到条件下次不用来看我。”
宇文皓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