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清河生着闷气离开御书房没走多远便看见站在寒风之中的何为道,她狐疑地看了四周一眼走上去问道:“何大人这是在等人?”
何为道转身作了一礼,“见过五公主,臣等的正是公主殿下。”
景清河提议道:“这里风大,何大人有话不妨换个地方说。”
“这里便好,风大有些话说了也就吹散了。”何为道感慨一声后才道:“皇上留下公主是为赵县令的事吧?”
景清河皱眉,“本宫虽不知何大人为何处处刁难赵县令,面圣之时的言辞也有失偏颇,但何大人应该清楚赵县令是个有才之士。”
事分两面,她被利用的事抛开不提,赵明澜的作为是实打实的。
何为道苦笑一声,“正因为下官跟公主一样都知道赵县令颇有才干,所以下官才生出一点私心不愿他卷入京城是非啊!”
这样的人才不该被权力之争祸害了,留在地方更能发挥用处。
有时候不提拔一个人也是一种保护。
景清河恍然大悟,惭愧道:“原来是本宫误解何大人了。”
“公主有一颗明断是非的心很好。”何为道赞赏的看了景清河一眼,又问:“不知皇上可是决定下诏传赵县令进京了?”
景清河点点头,“听父皇的意思这几日就会发布诏书。”
何为道叹了口气,“该来的躲不过啊!但愿赵县令足智多谋能在这个旋涡里搏出一条生路。”
尽管如此他也不看好赵明澜的未来,这样的人太难掌握,如果不能抓住这人的弱点任何一个继位者都不会放心。
结局堪忧呐!
景清河也跟着叹息一声,天子喜欢能臣也最忌能臣。
片刻过后她又笑了,“不管寒风多凛冽,那些枯枝在春天来临时不一样焕发生机,顽强的生命向来不会被恶劣的天气打倒。”
何为道捻着胡须笑道:“公主说的极是。”
也许是他过于担心了。
······
赵明澜接到诏书那刻有点懵,从她把那份方案交给公主的时候她就想过这个可能。
但真到了这一天还是有点恍惚。
她这个前朝‘余孽’居然要进京面圣了,而且还是以臣子身份。
这算是古往今来头一个了吧!
传召的是内卫副统领宇文皓,他冷声说道:“还请赵县令尽快安排好县衙事务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