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河面上不喜不怒,慢悠悠的说道:“我们此行虽经过通州城但只做了短暂停留,而且走水路的安排做的有模有样,可你们还能事先设伏,这事很蹊跷。”
她可以肯定队伍里有内鬼,不过好在这个内鬼不是她身边的护卫。
不把内鬼揪出来他们接下去的行程会麻烦不断。
吴滨嗤笑一声,“就你们那点小把戏唬弄谁呢?我们两条路都早早设伏了,根本不用去想你们走哪条。”
傅衡冷冷的看了吴滨一眼,“死前你就不能省点力气?”
明知道对方为了套话还说这些,愚蠢!
吴滨咧嘴笑,他就喜欢逗人玩错过这个机会就真的只能等到下辈子了。
萧清河神色一动,“看来你们确实提前收到了我们走陆路的消息,可惜这个人给你们的消息不准确,最大的疏漏就是箭弩。”
吴滨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兔儿爷长的俊,你说什么都对。”
“看来又被我说中了。”萧清河笑了笑,“不过知道我跟何大人临时改主意的就那么几个人,他们都未脱离暗卫的视线,怎么给你们递消息的呢?”
“我想想······嗯,应该是在不起眼的地方留过暗号。”
吴滨摇头笑道:“错了,兔儿爷记性真差,你忘了咱俩在蜀州府还有过销魂一夜呢,消息不就是你透给我的。”
萧清河眯了眯眼,自说自话一般开口道:“原来不是留暗号通知的,那是通过什么方式传递消息呢?随行护卫的衣服都是统一的不存在换装提示,那就只剩下一种了:佩刀挂的位置!”
吴滨扯了扯嘴角,“兔儿爷可真会想象。”
萧清河笑道:“又被我说中了,你大概不知道自己撒谎有个小习惯吧?”
吴滨瞬间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眼里绽放出嗜血的光芒,“你最好趁现在把我杀了,不然等我逃出去咱们再见面你会哭着求我的!”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撒谎的时候会有什么习惯?
偏偏这娘娘腔说的还真对上了。
傅衡怒道:“蠢货!你闭上嘴行吗?”
吴滨这次老实了,只是眼睛一直冷冷的盯着萧清河。
萧清河招来子鸯,“把人带下去吧,还是由寅慎他们看管。”
“是。”子鸯一手提一个把吴滨跟傅衡拖出去。
萧清河这才看向何为道:“何大人此时该相信我的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