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两人待天明后折到城内找人装棺送回京城。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继续前行。
······山崖上这边贺兰政一手按着伤口单膝跪地,“阁主,属下办事不利,不仅没能杀了江川父子灭口还让他们抓走了吴滨跟傅衡。”
男人把他扶起来,“你要相信‘凤鸣’从未出过叛徒,好了,先去治伤吧。”
这一次是他决断失误,没想到朝廷派下来的人还是有点脑子的。
但不着急,距离京城还很远。
贺兰政处理好伤口后跟男人说起交手时对方射·出的五连发箭弩,“阁主,对方手里的兵器比我们更厉害,下次再想埋伏很难了。”
男人翻身上马,“暗的不行可以来明的,没有伤到要害的继续赶路。”
说完他一人一马当先顺着陡峭的山道消失在夜色中。
其他人也纷纷上马,只留下几个人照顾重伤的。
贺兰政不知道阁主所谓的‘明’招如何布置,但有一点毫无疑问,他们这次必须走在何为道等人的前面。
翌日,何为道跟萧清河趁着队伍中途休息的时候审问那两个被抓的刺客。
哪怕被抓了吴滨还有心情嬉皮笑脸的调戏萧清河:“哟,这么漂亮的公子哥儿不做兔儿爷可惜了,这方面我有经验,晚上我们可以好好交流。”
酉菊反手两个巴掌甩过去,“舌头不想要的话可以再说一句试试。”
吴滨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笑道:“你也不错,虽然泼辣了一点,不过我男女不忌。”
“他一心求死还不到成全的时候。”酉菊正要再给他一点教训却被萧清河开口拦下。
吴滨嘻嘻笑,“兔儿爷连我的心思都摸的透透的,咱俩果然合契。”
一旁同样被反手捆着的傅衡自始至终都是冷着脸,不管是吴滨还是他,从被抓的那刻起就做了赴死的准备。
可他没有话唠的毛病。
萧清河冷笑一声,“你们为谁办事我很清楚,你以为我真想从你们嘴里套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吴滨挑眉,“晚上你跟我玩一次我什么都告诉你,省得你花心思套话。”
何为道听不下去了,“萧神捕,即便要留着这两人的命也不用太优待,给他们剩一口气便可。”
吴滨伸长脖子,“来来,小爷我什么滋味都尝过,就是没尝过生不如死的,老头儿你别歇着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