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的准备。”
“你担心我们不仅救不了人还会搭进去?”男人拍了拍贺兰政的肩头,“我何时说过是要救人?”
贺兰政愣住,“可是······”
男人冷笑一声,“我跟那个人只是合作,不代表什么事都要听他的。”
“更何况江川本抓本来就在我的计划之内,走到这一步他于我而言已经没有更多价值了。”
“至于江渚流嘛,我可以跟小人合作但伪君子不行。”
贺兰政眼神一定,“属下明白了。”
男人点点头,“明白就好,解决了这个小麻烦我们就回沧州。”
食肆这边萧清河只简单用了半碗清粥,何为道见状也停下了筷子。
“打从进了通州地界萧神捕就一脸凝重,莫非担心拿不下那些人?”
萧清河蹙眉,“依我之见还是走陆路,虽然会多耽搁一些时日但遇上突变不至于太被动。”
她可没忘记梁王兄要的铁器就是范家经通州水路北上的,谁知道这里安插了多少细作。
更何况还有那个神秘的布局者。
“可‘迟则生变’,这个道理萧神捕不会不明白。”何为道还是坚定自己的判断。
走水路固然会多一分危险,但拿下第一波贼人后面对方再想追击就不可能了。
萧清河沉吟道:“何大人敢保证走水路万无一失吗?别忘了那伙人一连犯下两桩大案至今我们都没抓到一个活口。”
何为道哪敢保证,“不管走哪条都无法避免刺客的截杀,但水路对方没法提前埋伏能安排偷袭的人数也有限,起码萧神捕的安危不用太担心。”
对方再不得宠也是公主,他真怕路上出现个万一。
到现在他都想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会派五公主随行,就算不信任他也该派个保皇党才对。
君威难测啊!
萧清河笑道:“何大人放心,从我接下这份差事开始我就想过了最坏的可能,皇上同样也有准备。”
这就是父皇最可怕的地方。
既给人留一盏前行的灯又将之挂在风口上,能否抓住这道光全看你有没有能力保护好它。
何为道沉默片刻,“萧神捕当真想好了?”
萧清河点头,“船还是照样安排,客栈那边也让人去包下一间让对方以为我们会停留一夜,在关城门的前一刻我们再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