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唬我?”
赵明澜驻足,回头冷笑道:“知道为什么是本官来审你不是钦差吗?人家心里已经有结果了,中间多死一个两个不相干的人算什么。”
如今她挺高兴跟着来的不是何为道,否则审犯人的时候可不会给她威逼利诱的机会。
这人呐,就怕有软肋!
江川气的浑身发颤,怒道:“狗官!你别诬陷渚流,他根本不知道这些事!”
江渚流是他最大的希望,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儿子。
赵明澜勾着嘴角,“诬陷什么的全看你是保持沉默还是说实话了。”
“好!我说!”江川恨不得咬碎一口的牙。
他深吸一口气暂时压下怒火这才说道:“胭脂山铁矿最先是我发现的,我很清楚这笔宝藏对于争夺大权的人来说有多重要。”
“机缘巧合之下我选定了梁王,但开采的事从头至尾我都没有参与,不管是刘继昌还是那些百姓的死跟我也没有直接关系,下令的是梁王。”
“知道梁王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自乱阵脚吗?因为他不得不这么做!”
“有人暗中劝降了范庵举,而他的长子范进可是运送铁器面见过梁王的,一旦范家人指证梁王就算彻底栽了。”
“不过对方提出了一个奇怪的条件,那就是让梁王派人灭了刘继昌以及他身边的人,之后再灭了胭脂山里那些人,而派去灭口的精锐在动手之前都在脚踝位置留下刺青。”
“再之后就是你看见的样子了。”
“至于宋安、樱桃,还有孟礼,都是那个布局者为了让这出戏变得更逼真的棋子而已。”
“我说了这么多你该明白为什么胭脂山案的线索会指向沧州了吧?”
赵明澜背着手来回踱步思考了好一会儿,问道:“你是想说布局者的真正目的是一石二鸟,既要扯出梁王也要拉上肃王?”
江川冷哼一声,“看来你确实有几分聪明。”
“那细柳呢?”赵明澜可没忘记这个人。
江川鄙夷的笑了笑,“那个蠢女人不正好用来给你指路吗?”
赵明澜坐回椅子上冷冷的看向江川,“你的演说很精彩,这一波三折的剧情也算对得起你的演技了。”
她不太相信知道那么多信息的江川这么容易就招供了,那梁王的眼是有多瞎?
就这还想图谋太子之位甚至皇位?
江川眼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