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这些人所受的冤屈,卑职背上不孝子的名声又算得了什么。”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接下来的话哪怕来的路上就做好了准备但这一刻还是很难开口。
赵明澜也不催促,给足他做思想斗争的时间准备。
就当江渚堰下定决心张口要说的节骨眼上初一来报说江川的正妻周氏求见。
这一下子成了阻挡江渚堰继续开口的屏障。
赵明澜无奈之下只能宣周氏进来。
周氏福身作了一礼,眼神落在江渚堰身上也只是短暂停留,似乎对儿子出现在这里并不意外。
她一脸平静的开口:“大人,民妇此行是为揭穿江川的罪行。”
“他跟樱桃在密室逗留一夜是假,因为五年前他就不能人道了,药是民妇给他下的。”
“他不知道宋安的身份也是假。在胭脂山案发生的当晚宋安就被江川安排的人接进家里,在宋安被捕之前他一直藏在密室内。”
“虽然民妇不知道他跟这些人密谋什么,但不外乎是为了替长子仕途铺路,这是他瞒着一家人私自做的决定。”
“民妇愿意做人证,还请大人莫将此事牵连到渚堰跟小女身上。”
江渚堰听到一半就背过身了,此刻他转过来眼眶都是红的,哽咽道:“娘,我不怕背不孝子的骂名,您也不该为爹错误的决定承担骂名。”
周氏笑了笑,“娘都这个年纪了骂名不骂名的没什么要紧,你还年轻以后的路长着呢!”
赵明澜很佩服周氏有这个勇气,她也想为对方做点什么,问道:“你可有其他要求?只要不违背法度本官会酌情考虑。”
周氏沉默片刻而后跪下,“民妇想跟江川和离,日后青灯古佛为胭脂山罹难的百姓念经祈福。”
“娘,不可以!”江渚堰急道:“就算您跟爹和离了还有我,还有大哥、三妹,他们肯定跟我一样不会怪您的!”
周氏沉声道:“我不是怕你们怪我,是怪自己。”
她就怕江川不仅跟宋安等人有牵扯,更怕江川在胭脂山案里插了一脚。
若是如此,她也成了连累数百人的罪人!
赵明澜让江渚堰先把人扶起来,而后想了想说道:“夫人先留下指证供词,至于和离一事若你坚定想法本官会帮忙,其他的你还是仔细考虑后再做决定。”
对于由谁来指证江川眼前这对母子产生了很大分歧,一个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