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英偷偷看了赵明澜一眼,问道:“大人下一步打算怎么做?还有大人为何笃定跟梁王有牵扯的是江川?”
赵明澜敲着桌面琢磨道:“就算宋安在江家我也没有权力直接去拿人,暂时让人盯一阵吧!”
“我估计江川会利用进出货物的途径往外递消息,他女儿有参与成衣坊这块我没理由拦着人不让出去,盘查的再仔细一封信这种东西除非搜身。”
“江家这边先放一放,至少目前梁王收到消息后不会做对我不利的事。”
“至于对江川的怀疑嘛,江渚堰在衙门做事有一阵日子了,他的为人我多多少少还是能摸到七八分,不会跟什么王爷有攀扯。”
“而江萱虽然也管理家里一部分产业,但涉及政治这种事她的身份并不适合,这样一来那不就只剩江川了?”
李元英下意识的想说可能是江家管事一类的也有可能,但仔细一想江家现在的情况一个管事的能发挥什么作用?
晚上回家后她拐着弯的跟她爹打探江川的事,从情感上来说她并不愿意江川参与权势之争。
李江那么精的人听了几句就知道女儿这是疑心江川了,“你是不是从哪听到什么消息?还是因为那片山地的事县令说了什么?”
这事他私下找江川聊过,但对方态度很坚决宁愿种些果树也不肯退给衙门。
至于盐矿一个是出于责任不能乱说,一个是存了私心不肯说。
李元英纠结了片刻,问道:“爹,如果江伯父站在县令的对立面您会帮谁?”
李江笑道:“这还用问吗,只要县令的决策不是为了满足私欲我肯定站他这边。”
“我跟你江伯父虽然交情不错,但还不至于糊涂到置大义于不顾,他要是私自盗采盐矿牟利我会第一个出手抓人。”
“我知道他应该也清楚盐矿的事,藏着掖着肯定有别的目的,他不说我也不好追问。”
李元英这才把追踪到江川可能跟梁王有关的事说了,她叹道:“爹,江伯父如果为梁王做事的话为了什么?”
“毫无疑问就是为了荆州的江大哥,江伯父想借梁王之力为他的仕途铺路。”
“很明显盐矿的事也是为了江大哥准备的,只要他调任蜀州府,立大功的机会唾手可得。”
“往更坏一层想,若梁王想跟胭脂山的铁矿一样私吞盐矿,您想过这样的后果吗?”
李江一时无言,起身拿了一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