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海实在没眼看赵明澜卖惨,演的跟真的似的。
他拐了个弯说道:“知府衙门纵火案跟胭脂山惨案前后只隔了一天,赵县令就没想过这两件案子有什么关联?”
赵明澜惊道:“大人的意思是真凶可能是同一个人?您之前怀疑跟范家有关难道又查到了别的线索?”
靠!
不就是比演技嘛,她可是拿小金人级别的。
彭海笑了笑,“刘继昌生前跟你走的那么近,他还特意找本官为你张罗佛手山的事,交谈时就没提过点什么?”
赵明澜皱眉回想一阵后摇头,“还真没提过。”
“其实卑职跟刘知府也算不上交情深厚,说难听一点不过是利益牵制罢了。”
“大人有所不知,此前清凉县粮种被劫的案子就是刘知府一手操作,他本想趁此机会将卑职撵出去,结果卑职运气好识破了他的阴谋诡计。”
“不过卑职想着刘知府怎么也是上级应该以和为贵,所以一番畅谈后我们握手言和,劫粮种的事也就扣在那些毛贼身上了。”
“唉,如今县里发生那么大的事,虽说无辜枉死的百姓都是柳家村人,但他们也有亲眷,有些不讲理的就差抬着尸首到衙门口闹事了。”
“大人,并非卑职推脱实在是无力分身,衙门上下也是忙成一团,只怕没法助大人追查范家下落了。”
反正人都死了怎么说都是死无对证,她还就耍无赖了。
她正好借着这个机会避开老狐狸挖的深坑。
彭海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追查胭脂山一案赵县令责任重大,范家那边本官会另派人手。”
他真是小看了这小子的演技,再绷下去他都想赶人了!
难怪刘继昌那个废物屡次吃亏。
赵明澜喜道:“多谢大人体恤!”
彭海摆摆手,“行了,你也不用在本官跟前演戏,说说你这趟的目的吧!”
赵明澜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大堂外面,这才悄声说道:“大人,案子太大卑职扛不住啊,您可否指点一下迷津卑职如何才能保命?”
彭海咂摸了一下听出点别的味儿来了,“你到底是想自保还是问本官如何自保?”
赵明澜讪讪一笑,“大人只用想如何稳住乌纱帽,卑职才用想如何保命呐!”
彭海冷哼一声,“你没听过‘财能通神’吗?”
在他看来但凡是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