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懂得扎针锁住人经脉的神医也可以。”
李元英一本正经的回道:“大人说这些属下从未听闻过,但大人不用太担心,只要用铁链锁住她的手脚不影响干活就可以。”
赵明澜笑道:“这个主意好!”
细柳都快崩溃了,这两人当着她面说这些合适吗?
她又不是犯人!
赵明澜压根不管细柳怎么想,当下就让初一去库房那边拿了套铁链给细柳锁上,钥匙还亲自保管。
她笑着说道:“细柳啊!从此刻开始你就正式荣升为衙门后院的粗使丫鬟了。”
“平时除了劈柴烧火什么的院子该扫也要扫,你的直管上司是白雪,但初一或者春草过去吩咐的事也不能怠慢。”
细柳恨的咬牙切齿,“奴婢‘谢谢’大人收留!”
“哈哈,不客气!”赵明澜笑着让初一把人带给白雪,回头就见李元英笑眯了眼。
李元英弯着唇角笑道:“大人,你这套手段若是传出去恐怕再没人敢派女细作来打探消息了。”
赵明澜摆摆手,“看给你乐的,赶紧上路吧!”等李元英告辞走到院子里了她又追出去叮嘱道:“你可得小心去了别人的地盘上被人下套,好几百里路呢等我去救你没准就凉了。”
李元英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大人的好意属下心领了。”
她暗自别扭的想:这家伙关心人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好在赵明澜听不见李元英的心声,不然立马就会收回那句话。
虽说有了应对的法子,但赵明澜不敢把鸡蛋全放一个篮子里。
她把胭脂山那边的事交给陈止奉监管后当即就动身赶往蜀州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跟彭海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多份助力多条保障。
彭海得知胭脂山惨案后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但面上还算镇定。
他冷眼看向赵明澜,“赵县令,按照你的说法胭脂山被人私自采矿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为何此前没有察觉?”
“还是说你早就知道里面的秘密瞒而不报?”
赵明澜暗自冷笑,这只老狐狸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啊!
还跟她玩起兜圈子了。
她也做出一副愁苦模样,“大人啊,卑职若早知内情的话哪敢隐瞒。”
“卑职自从接任清水县县令以来哪天不是忙着替百姓想法子改善生活,那些欺压良民的富豪乡绅卑职都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