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的李元英插话道:“大人,会不会有另一种可能······就是真凶故意这么做,他想让所有人都怀疑梁王迫不得已连自己人也灭口?”
细柳听到这话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眼里迸发出异样的光芒连连点头,“对对,李捕快的分析肯定是对的!”
说完她激动的跟赵明澜解释道:“大人,虽然我迄今为止也只见过王爷两次,但我敢拿命担保他绝不会牺牲自己人!”
“你不了解王爷,他还未封王出宫前曾为身边的一个宫人找皇后对峙,最后惊动了皇上他都没有退让。”
“王爷去了封地后无论是对他的下属还是子民,都一视同仁无论谁触犯了法度他都不会徇私。”
“大人有一点说的不对,王爷想谋那个位置最大的底气不是封地进可攻退可守且不缺兵器,而是济州之内的兵士、百姓都敬重他、拥护他!”
赵明澜冷哼一声,“动不动拿命担保,你当自己九命猫妖呢?”
不过她仔细一琢磨李元英的推测也不是没道理,可能是因为她对夺嫡的王爷有了先入为主的不好印象才没想到这层。
赵明澜盯着纸上的人物关系自言自语一般说道:“假设不是梁王的话那会是谁呢?如果不能通过胭脂山惨案给梁王定罪那真凶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她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立刻把晋朝的舆图翻出来看了一遍。
雍州地处西北,边界有蛮族威胁;济州位于东部临海,地理位置优越且距离京城最近。
至于细柳所谓懦弱无能的平王封地则在正西,可以说最为贫瘠貌似没有起兵的能力;而沉迷酒色的平王封地则在东南,这里可是一片富庶。
但无论封地资源多与少,一地藩王的实力仍不可小觑。
如果梁王贸然兴兵败北,但京城的抵御兵马也会因此折损不少,到时候三个藩王再动兵的话······
赵明澜一巴掌拍在舆图上,“我大概猜到真凶的目的了,他就是想以此激怒梁王起兵!”
细柳立刻反驳道:“不会的,王爷此时兴兵就会被人视为造反,师出无名只会以失败告终。”
赵明澜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按你的说法梁王对待自己人是非常重情义的,被逼无奈下不是没可能举旗。”
“你忘了之前你跟本官提过,梁王的生母为了给他谋得济州封地几乎遭了皇上厌弃,也就是说哪怕有梁王的运作但他母妃在后宫的日子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