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长胜想回应白镇海,可他说不了话只能‘啊啊啊’的叫,边叫边拍门。
白镇海趴在门缝下面激动的问道:“你是哑巴但不是聋子对不对?”
这一刀狠狠扎在左长胜心口上,他不想搭理这老货了。
白镇海听不到对方的回应,气的咬牙切齿,狗县令这个王八羔子是故意的吧?
送个又聋又哑的狱友,他稀罕吗?
没了希望他也懒得折腾了,主要是一想到自己被狗县令阴的太狠压根没心思吃饭,这会儿也没力气折腾。
左长胜内心翻江倒海,他要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只有顺利逃出去才有报仇的机会。
他死死的盯着两人高的窗洞,亮光逐渐被清凉的月色代替。
磨人的时间终于熬过去了。
地牢外传来动静,片刻后一串钥匙从窗洞外扔进来,爬在梯子上的武元露出半个头小声说道:“大哥,我带人去解决剩下的狱卒,你带上姓白的出来跟我们汇合。”说完他也不等左长胜回话迅速滑下梯子跑了。
左长胜快速解开镣铐费了好大劲才从门洞那儿够到牢门锁头,出去后他就把关着白镇海的门打开。
白镇海惊道:“左兄,怎么是你?”
左长胜摆摆手又‘嘘’了一声,他三两下替白镇海解开脚镣后拉着人就往外跑。
白镇海急道:“你干什么?不怕出去被人射成筛子?”
左长胜冷笑一声抱着手臂不说话,意思就是想不想出去你自己看着办。
他还不想暴露自己成了哑巴的事。
白镇海看了看手上还戴着的镣铐就猜到左长胜带他逃出去后肯定要逼问银子,银子到手他还能活吗?
如今他的身份已经不是秘密,只要不出去左长胜就威胁不到他。
不过继续留在这儿结局肯定也是个死!
白镇海心思一转,说道:“左兄,我掌握了一个关乎狗县令生死的大秘密,有了这个把柄你我合作出去后狗县令根本不敢动我们。”
左长胜冷冷的看了白镇海一眼。
白镇海急道:“你放心,只要你不对我动杀心出去后我保证告诉你!”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底细,在你跟前我要是敢耍花样就是个死对不对?”
“你求财我求命,咱们是可以合作的。”
左长胜拍拍白镇海的肩膀,后者刚露出笑脸他一个手刀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