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镇海咳嗽一声,“颜举人说的不错,大家也别想着‘自扫门前雪’这种事儿,否则真轮到自己的时候连个帮手都没有。”
“说到底县令这番举动关乎大家的利益,咱们得群策群力想个万全的法子解决。”
上河村的周凡川一脸杀气,“依我说什么法子都没剁了狗县令的脑袋更合适,没了这个大麻烦要把颜家族长他们跟我爹捞回来还算什么事儿。”
颜庭浩冷笑一声,“你可知谋害朝廷命官是什么罪名?”
“就算你能找到要钱不要命的人做这种一锤子买卖,你能保证查不到我们身上?”
“区区县令而已,当官的还得找比他官大的收拾!”
说完他看向周凡川,“你表兄可是并州巡抚,若有他出面跟蜀州这边说句话,到时候还怕姓赵的不乖乖放人以后都夹着尾巴躲衙门里吗?”
不等周凡川回应青阳镇来的孙靖一拍手掌附和道:“这个计策好,周少爷你能者多劳亲自走一趟把这事办了,银子咱们这些人哪家该出多少商量着来就行。”
周凡川脸色不太好,“我那位表兄打从升官后就瞧不起周家了,如今逢年过节让人带去的礼除了那些不值钱的基本都给退回来,就怕我们求他办事。”
提到这个他就来气,去年秋试他爹准备安排弟弟跟族里另一个有秀才功名的去并州报名参考,到时候走表兄的门路弄个举人的名次有多难?
结果表兄冷着脸说了句‘为官者岂能知法犯法’回绝了,再登门下人直接说不在家。
如果这条路走得通今天他何必来这里找气受。
颜庭浩笑道:“周少爷这话见外了不是,我们也不会拿这事当把柄,打点的银子只过你的手我们也没证据说你表兄贪污受贿啊!”
“不管多少你说个数,大家能不能凑出来可以商量。”
他以为对方只是想借此多要些银子故意推脱,当官的想要走的远爬得高少不了家族支持,他不信周家真跟那位并州巡抚断了往来。
银子嘛,送出去了还能赚。
赵淮明是个急性子,一巴掌拍在桌上,“周少爷,你老爹如今也被关在县衙大牢呢,不就是张口求人办事嘛银子给足了还愁办不成?”
“说句难听的,我赵家对族人跟其他百姓都是一视同仁,县令真要查也查不出什么。”
“我今天走这趟全看在家族之间的交情上,出于意气多的银子没有千八百两还是可以帮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