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侄颜敬祠笑道:“咱们没做犯法的事怕他做什么?至于村里那几个顶替的名额,那就是糊涂掉钱眼儿里的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还有进城务工的人政令上说每家每户有条件的可以安排一个壮劳力,没去的不是舍不得丢下田里的活就是家里走不开。”
“这些都是事实,县令总不能乱扣帽子。”
颜忠看了一圈,“你们的意思就是装不知道是吧?”
儿子颜敬宗刚要张口就被他一眼瞪回去。
颜祝敲了敲烟锅子,“想要硬抗不仅要跟里长那边通气,还要联合其他村的保长统一阵线。”
“你们也听见外头敲锣的人喊什么了,今天这事颜家要是按不住颜家村往后就不是颜家说了算了。”
颜忠点头,“大堂兄说的有道理,县令那边我已经让人去闹事,跑过去看热闹的都是外姓人成不了气候,等县令一走就挨家挨户的敲打一遍。”
“联合其他村子的事不能马虎,敬宗,你这就带上两个人去走一趟。”
颜敬宗站起来,“爹,我只能说尽力而为,您知道有些人目光短浅只要他们的地盘上没出事是不会站出来抗衡的。”
“多大点事儿这点魄力都没有。”颜固嘲讽道:“族长,敬宗要想接你的位子路还长呢!”
颜忠板着脸问道:“敬宗,你给我一个准话,到底能不能说服其他四个村的保长?”
“没法保证。”颜敬宗坐回椅子上,“我没这个能力,三堂叔把事情看的那么简单不如让敬辉去好了,这个功劳我不跟他争。”
颜固怒道:“族长,敬宗如此不敬长辈,以后他要是当了族长还会把我们这些老家伙放在眼里吗?”
颜忠呵斥了颜敬宗几句直接把人气走了,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正事要紧,你们看这事安排谁去合适吧!”
颜固跟颜坚对视一眼,两人齐刷刷的看向颜祝。
颜祝咳嗽一声,“族长,按说族中子弟为了颜家做事理所应当,但凡事都有个功过评论。”
“这事往大了说关乎颜氏一族能否长久把持颜家村的话语权,所以办好了总不能几句话忽悠过去吧?”
“谁办成了那就参与继族长之位的争夺呗!我主动放弃的当然也没脸再争。”颜敬宗去而复返正好听到这话直接抢了一句。
他认为县令要惩治地方大族是早晚的事,如今正缺切入口,颜家往上撞就是找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