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继昌听完后说道:“赵县令,你鼓励商户义捐重修县城道路、城墙,发展农桑、纺织这些本官很欣慰。”
“但是主街增设广告栏、账务公开、处罚丈夫责打妻妾这些说句难听的,有点自作主张了。”
“晋朝的法令可不是一个小县令能随意增减的,你这样让本官很难做,万一巡抚大人追责起来你我都逃不了。”
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他一早就知道了,清水县怎么折腾他懒得管,但对那笔多余花出去却没落得个好的十万两银子心里不痛快。
虽然有心跟此人加深联系,但初次见面的下马威还是得摆正姿态。
赵明澜告罪一声,“大人教训的是,不过这些只是卑职给县民定的规矩,并未以法令的形式发布。”
“大人提及巡抚这边卑职正好有个事情想请您拿个主意。”
刘继昌冷哼一声,“说说看。”
赵明澜让李元英先去院子外面等,而后她看了看外面,小声问道:“大人,有些话咱们自己人关起门来讨论一下没事,但人多口杂,您看?”
刘继昌摆摆手,一旁伺候茶水的丫鬟跟门口的管家都识趣的退出去。
赵明澜这才说道:“大人,卑职先说说那笔赃银的事,对此想必您心里也有疑问。”
“卑职一直等您安排的人提供线索,没想到您的人还没出现窦善柔去祭拜故友的时候就发现了祖坟的蹊跷。”
“说实话,那些痕迹稍微留心一点的人都会觉得异常,她跟邱家的关系您肯定也听说了一些,幸好卑职机灵当时就找了个借口把人忽悠了。”
刘继昌冷笑一声,“你别把本官当傻子,那地方究竟藏了多少你心里很清楚。”
赵明澜‘刷’一下站起来,瞪着眼珠子说道:“大人,您的意思是邱牧贪下的不止十万两?”
刘继昌气的胸口疼,他还不能明说那十万两是楚啸他们带过去的,否则问起来他要怎么解释?
“行了,别跟本官东拉西扯,你老实说到底搜了多少?”
赵明澜急道:“天地可鉴,卑职收缴回来的赃银真的只有十万两啊!”
她乐呵呵的想,第二笔不能算赃银,就当刘继昌给的孝敬钱好了。
刘继昌懒得继续扯这个话题,“算了,你也是听背后的主子做事,料想你为了保住自己脑袋也不敢多说。”
“银子多少不重要,本官就想知道你那个主子对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