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的可以拿人头保证,坚决没有吐露半点消息连身份都瞒的死死的,任他们如何严刑拷打都没吭声。”
“蠢货!”刘继昌指着楚啸连声冷笑,“还瞒的死死的,人家能抓了你逼问邱牧的案子会不知道你是本官的人?”
“自作聪明的狗东西,滚出去好好想想哪里出了错,想不明白你这条狗命留着也没用!”
楚啸吓的连滚带爬的退出去,他唯一能想到的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狗县令提早就知道邱家祖坟里藏了赃银,所以事先运走后还想讹知府大人一笔。
二是有人偷走了邱牧藏的赃银,故意埋伏在附近等着陷害邱牧的人落进圈套。
楚啸更偏向于相信第二个推测,毕竟他那晚才下山就被那伙人抓了。
可问题来了,如果是第二种可能为什么那伙人没偷偷把银子拿走反让狗县令捡了便宜?
楚啸的脑瓜子容量不够大,想的越多越迷糊。
当然,眼下更重要的是得想法子避开知府大人的怒火,他一下就想到了妹妹,枕头风的力量不容小觑。
书房内,刘继昌看向宋安:“师爷对此怎么看?”
“我们都小瞧赵县令了。”宋安这话可不是嘲讽。
这还是他效忠梁王之后第一次看走眼,好在县令目前选择避开柳家村的事,否则麻烦不是一般的大。
一旦梁王怪罪下来,他肯定会被责罚。
刘继昌松了口气,他也不傻,宋安这话摆明了不会把事据实上报梁王。
这点上两人达成一致有些话就好说了。
他斟酌着措辞问道:“依师爷之见抓楚啸也是县令安排的?可他是如何得知邱牧把银子藏在祖坟里?”
宋安勾了勾嘴角,“单凭县令还没能力布置这些,毫无疑问有人帮他,或者说他们之间达成了合作。”
“抓楚啸的也未必跟邱牧没关系,大人莫不是忘了当初清水县窦家女儿很是折腾了一番呢!”
“当然,窦家有可能参与此事但绝不是主力。”
“大人,之前我们对赵县令的猜测经此一事基本被证实了。”
刘继昌大惊,“师爷的意思是······”
宋安一脸严肃,“不错,藏在赵县令后面的人一定是王爷的对手,他们对柳家村按兵不动可能在等。”
“等什么?”刘继昌一颗心跳的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