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澜‘嗯’了一声,“有点思路,你跟我说说县里有点家底的大族田产情况。”
李元英笑道:“这条大人可难倒属下了,窦小姐对此肯定能跟大人说明白,而且跟事实差距不大。”
赵明澜乐了,“看样子你们两个的交情比我想的还深呐!”
“行吧,明天我把人请来衙门仔细问问。”
翌日窦善柔登门时还顺便拿了一本名册过来,她把名册递给赵明澜,“民女想着大人早晚会过问此事是以将县城各家族的田产情况做了梳理,大人先看看。”
衙门里也有立了户头的田产册子,赵明澜拿过来一对比就发现大问题了。
果不其然一些大家族明面上持有的田产跟私底下是有很大差异的,赵明澜也看到了谢家、许家、乔家在桑园附近的田产面积。
赵明澜对照了一下人口情况,按照这些名册来核算土地的话那些大家族人均土地没有超额,从这方面找漏洞肯定行不通。
不过有了这个事情就好办多了。
赵明澜笑道:“窦小姐做了那么多功课图谋不小啊!”
她暗戳戳的想:算计我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非让你大出血不可!
她为了让清水县老百姓日子好过一些这么多天都要累成狗了,这些狡猾的商户还要吃狗肉,太奸诈了!
窦善柔欠身做了一礼,“桑园一事民女当日确实欺瞒了大人,但此事另有内情。”
赵明澜拿鼻孔哼哼,“行,那你给本官说说内情。”
窦善柔这才娓娓道来:“大人,邱牧虽是县尉但他能在新朝立国后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内贪腐十万两吗?”
“还有,大人可想过为何邱牧有两百亩军功田的份额最后选的大部分都是下等田?”
“有些事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的,但邱牧贪腐的案子已经被有心人摆出一堆确凿的证据翻案几乎没有可能。”
“民女如今能做的只是把曾经属于邱家的东西一步步夺回来。”
说完后窦善柔眼眶隐隐泛红,她想为邱家鸣不平,可她没有那么大的力量。
赵明澜没想到邱牧一案还有这番曲折,不由得缓和了语气说道:“窦小姐可以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无法承诺你让这件案子水落石出,但有可能的话我会尽力去查。”
当然,她也不是傻乎乎的想做烂好人。
首先她得确定窦善柔说的是真是假,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