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啸急的来回踱步,“这事有古怪,邱牧审了那么久现在才肯吐口不太可能有胆子耍知府大人。”
“这样,咱们带来的银子先放下,我连夜赶回蜀州府跟大人汇报。”
“这几天你们委屈一点就在附近的山头藏起来,人数太多进城容易被察觉,身份暴露就麻烦了。”
王固不太想呆在山里喂蚊子还得防着被狼叼走,壮着胆子争取一点条件:“城里不是有我们的人嘛,接应一下应该不会捅娄子。”
“队长,不是我吃不了苦,主要是一帮兄弟是奔着银子来的,这要是拿了银子人让狼叼了没命花多憋屈是吧?”
楚啸一脚踹过去,“放你娘的屁!老子还不知道你那德行?”
“我警告你,别说城里就是附近村里你们都不准去,坏了大人的事你还想大把花银子享受,你t有几颗脑袋!”
王固撇撇嘴,“行行,都听你的。”
一伙人快速把银子放下后出了地道忙活到天快亮才算完,楚啸又叮嘱一番急匆匆的下山。
夜南歌安排的人一直暗中盯着这里,楚啸快到山脚的时候就被一道绊马索连人带马掀在地上。
楚啸第一时间翻爬起来抽出腰刀看向四周,“哪路好汉拦路,我给买路钱。”
一个黑衣蒙面的男人从树后走出来,“买路钱你留着自己花,我家主人留你做几天客。”
“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留住我!”楚啸说着就劈过去。
黑衣人站着不动,眼看刀锋距离身体几寸时他身形一偏,左手杵地同时右脚横扫。
一个照面楚啸再次被撂倒在地,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黑衣人砍晕过去。
片刻后楚啸被两个人套进麻袋扛走。
这边张宗仪接了个烫手山芋,他冷着脸问负责对接的人,“让这波劫匪合理被抓容易,粮种的事知府大人如何安排的?”
郑卫明笑道:“大少爷放心,你只要确保县令抓人的时候那个叫姚达的还活着就行。”
“听说这两天张家都成大善人了,大少爷就没听过‘修桥铺路双眼瞎,杀·人放火子孙全’这句话?”
“咱们是什么人心里都清楚,张家这时候跳出来当好人合适吗?”
张宗仪勾着嘴角凑近两步,“有句话也叫‘别把老实人逼急了’,更何况我张家上下也没几个老实人,柳家村那边能不能称之为秘密全看刘知府的态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