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哪有拿了银子还要把主顾挖一遍的道理。
张闻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刘继昌不仅让我们提供粮食,还想办法从西边弄铁过来以贩卖粮食为掩护送去通州,这里面大有文章啊!”
为了稳妥起见他们每次运的铁器数量都不多,要是用来谋大事那得磨到猴年马月去?
偏偏铁这个东西是最敏感的,一旦被官府查出来全家上下都别想活了。
这么一想事情就更怪,既然他们送的那点铁发挥不了多少用处为什么刘继昌或者说他后面的人舍得花大笔银子搞这出?
除非是为了转移他人视线!
更甚至张家做了这件事还要背更大的锅!
“爹,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张宗仪见他爹突然脸色大变一手捂着心口上不来气的样子被吓到了。
张闻端起茶杯想要喝口水缓一缓结果手一抖杯子直接掉地上了。
“爹,我给您倒,您别急。”张宗仪捧着杯子喂到张闻嘴边,“您先喝水,我这就让人去请大夫。”
张闻缓过来后摆摆手,“我没事,就是推测到一个结果被惊住了。”
“什么结果?”张宗仪还从没见过他爹像今天这样大惊失色感觉天都快塌下来的样子。
张闻深吸两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我怀疑柳家村的秘密跟铁矿有关,那些马车里装的可能就是炼好的熟铁。”
“这么大的事就不难推测出里面巡逻防卫的严格程度,不仅如此,我们沾了运送铁器的事一旦柳家村那边结束,以后有人查过来我们就会成为替罪羊!”
“布下这个局的人不是前朝余孽就是当朝某个藩王,我太大意了居然这个时候才想明白。”
“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张宗仪也被惊呆了,“怎······怎么可能,这是有人要······造反?”
他赶紧灌了杯茶水压压惊,眨眼的功夫额头上就冒出一层冷汗。
张闻思索良久后定下一个策略:“眼下事情还得照办,但要想一个万全的退路。”
“这样,你给县令下个请帖约他上德庆楼吃饭,探探他的口风用银子能不能买张家一个平安。”
张宗仪皱眉,“爹,一个小县令顶什么用?”
“我觉得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把痕迹抹干净,办完刘继昌交代的事以后就不跟他玩了。”
“我敢肯定用不了多久他也会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