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遇到贵人连头都不敢抬能惹上什么大事?”
姚顺抄起桌上的茶壶猛灌了两碗冷水才把大哥的事说了,“爹跟娘都知道,爹还收了不少银子,你说万一官府抓不到大哥会不会把我们一家子抓进大牢审问?”
周氏翻了个白眼,问他:“你大哥好吃好喝的咱跟着吃上了吗?白花花的银子给过咱一两吗?”
姚顺摇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连外人的便宜都不愿意占更别说自家人,不是我辛苦挣来的铜板用着不踏实。”
“那不就得了,咱没吃一口抢来的东西也没收一个铜板,你怕什么!”周氏掀开被子睡倒,“县老爷都说期限内会抓住劫匪破案你操哪门子心,赶紧睡觉别自己吓自己。”
姚顺一想也对,反正大哥是没救了。
一个小老百姓都能睡踏实但刘继昌却睡不着了,这都过子时了他还跟宋安商量着怎么回应赵明澜的条件。
“师爷,我们打交道的时间也不短了,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你也不用拿什么等王爷的回复来搪塞,这点事我知道你能拿主意定夺。”
他也不是傻子,宋安就是梁王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之一。
这也没什么好抱怨,做官的就是这样想抱大腿不站立场一辈子也就在地方上打滚。
刘继昌来蜀州任知府两年银子没少收,梁王还许诺他清水县的事结束后即使不升职也会给他挪个窝省得被有心人盯上。
本以为赵明澜是只猫,没想到是头虎崽子,不喂肉是会扑人的!
宋安对此并不意外,笑道:“一个小县令确实不值得王爷大费周章,反而是大人有点被吓到了。”
刘继昌不屑的冷哼一声,“我是担心姓赵的坏了王爷的大计!”
“类似张闻这种小人长久是靠不住的还得防着他反咬一口,依我说相比起来还是姓赵的识趣。”
“反正我一天坐在蜀州知府的位子上,这小子就受我控制,和平共处比斗起来损兵折将好得多。”
宋安点点头,“大人分析的很有道理,不过白给那小子送好处可不符合王爷用人的风格。”
刘继昌眉心一跳,“师爷的意思是要把姓赵的变成自己人?”
这于他而言是个很大的威胁啊!
指不定哪天就取代他了,那他会是个什么下场?
宋安一眼就看穿刘继昌的心思,不是个成大事的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