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南歌怒道:“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不管之前还是以后就是我死也不会跟任何人提及。”
这点师父可是让她跪着发过誓的,她不屑做那种小人!
赵明澜赶紧跳起来倒了杯茶水递过去,“师姐别生气,我就是随口一说。”
有了这个保证她就安心了,师姐这人确实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言出必践这点可谓真君子。
夜南歌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从窗户翻身出去几个起落就不见身影。
赵明澜咂咂嘴,真想不明白院子里没人师姐为什么不走门?
跳窗户显得更专业?
李元英回家后跟李江说了画舫上的事,李江沉吟道:“县令这是要走稳扎稳打的路子,依我看背后的人八成会答应他的条件。”
李江之前还在琢磨县令把矛头指向张家的目的,这下有点思路了。
不得不说这步棋走的很妙。
李元英诧异道:“那么容易?”
“对方就不怕县令坐稳了之后反口?就算触及不到梁王那边但揭露他人私采铁矿也是大功一件,连升三级都有可能。”
她不觉得梁王会放任这种隐患,最大的可能就是快刀斩乱麻先除了赵明澜再抹除痕迹。
杀一个人还是保一群人肯定选前者。
李江笑道:“你也说对手是梁王了,他要弄死一个小县令有多难?”
“何况只要有刘继昌压着县令,他能翻起多大的浪?”
“所以说双方握手言和是最好的结果。”
李元英心里不是滋味,“一个人的私欲害死那么多人还能逍遥法外,说白了就是把百姓玩弄于股掌之间。”
“有多大能力做多少事,这点我赞同县令的说法。”李江叹了口气。
看来等条件谈妥他也是时候跟江川提一下接触赵明澜的事了,拉拢了这个人对以后的事有很大助力。
他相信以赵明澜的能力只要想往上走小小的清水县只是一块跳板,用不了几年可能会提拔到京城。
那就更不能小觑了。
赵明澜一晚上没睡好,做了堆乱七八糟的梦全是被人算计的。
洗脸的时候她看见倒影里映出的黑眼圈更不开心了,“春草,一会儿你让白雪给我煮几个鸡蛋。”
年轻不保养过了年纪想保养都来不及,为国为民真不是谁都能干的。
还是贪官来的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