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澜看傻子一样看过去,“你以为我能蹦跶到今天真是实力扛过来的?”
“说点你不想听的,我、你、你爹,再加上你们还不愿意让我知道的人,真要跟人死磕那就只是个死!”
“现在能护住活着的人,惩治一波作恶的,这就是我们拥有的能力能做到的极限!”
李元英想要反驳,脑海里又浮现出那晚她爹说的话,胸口的怒火渐渐平息。
她决定换一个话题,“如果对方不答应大人提出来的条件呢?”
赵明澜双手一摊,“我想安稳但有人不愿意让我安稳,那谁都别想安稳了呗!”
一句话说的跟绕口令一样,李元英没好气的怼回去,“大人刚才不是还说没有实力跟人死磕吗?莫非情势所逼也愿意拿命拼了?”
赵明澜笑了笑,“底牌不算大,但脱身不算太难,到时候想报仇取几个人的脑袋出口气还是可以的。”
“不是吹牛?”李元英现在都分不清这家伙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
赵明澜高深莫测的点点头,“保护我的人武功已臻化境,一步千里,弹指之间杀·人于无形。”
“如果你还想自己的武功更进一步我可以帮你引荐,到时候磕头拜师没准你能练到三月不食可以辟谷的境界。”
李元英都不想吐槽了,“大人,时候不早了,您早点洗洗歇着吧!”
睡着了什么都有。
果然是吹牛,她就不该抱有任何幻想。
她还赶着回去跟爹商量一下今晚听到的事,跟贪官污吏谈条件还是头一次见。
赵明澜看着李元英离开后立刻吩咐柳一默:“你在院门口守着,没我的准许任何人不准进来,春草也不行。”
柳一默点头,“是,少爷!”
赵明澜这才飞奔进卧室,看了一圈没人。
她又跑去西厢书房,推开门就见一个白衣女人坐在桌后拿着本书正在翻看。
女人二十多岁,面如皎月眉如黛,抬头看过来的眸子却冷的跟腊月寒霜一样。
赵明澜咧开嘴笑,“师姐,好久不见啊!”
这是原主在道观治病时认的便宜师姐,几年前据说是为了突破武学瓶颈下山游历。
这一游还闯出了一点名堂,前朝覆灭后没多久她就带信回道观,说需要帮忙的话可以在见到门口刻着衔了一根羽毛燕子的地方留下口信。
当然,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