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本官的目的只有两个字:公平,公平,还是td公平!”
最后这句非常接地气的话再度把气氛推向高潮。
赵明澜暗自感慨,本来想走俏县令路线结果往女土匪路线偏了。
张来福都懵逼了,狗县令这是故意带节奏啊!
他旁边的一个乡亲见他闷不吭声还拐了一胳膊肘,“老张,你咋回事,县令大人都不计较你儿子犯事还好吃好喝养着,你怎么能不知道感恩呢?”
张来福勉强挤了个笑,“我就是太鸡······冻了。”
去t的感恩,他敢拿祖宗十八代担保废物儿子根本不是劫匪。
也不知道狗县令是个什么精怪,把人忽悠的团团转。
张念祖被人带回衙门的时候还回头甩着手臂喊:“爹,你甭担心我。我要做个好人,争取立功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张来福气的要吐血了,看都不想看。
群众传播信息的速度非常nice,不到一天时间几乎整个县城的人都在讨论怎么劝导迷途的劫匪投案自首。
还有一波人眼睛跟雷达一样到处扫,就想逮几个伪装的劫匪送去衙门领个头功。
在县令大人那儿刷了存在感自己绝对是首批过上好日子的!
张宗仪收到消息后立刻去找张闻,“爹,看来姚双全不顶事啊!”
衙门口那波阵仗姚双全也被迫灌了一嘴鸡汤,别人喝了尝出甜味,他只觉得酸。
那会儿姚双全还跟张宗仪派去人堆里准备血洒衙门的死士来了个眼神对视,他引着对方的目光往李元英看过去,暗示非常明显:冲过去死了都是白死!
给县令来个重锤的计划流·产了。
张闻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大腿,“县令是个高手啊!”
心智谋略一样不差,玩弄人心也是一把好手,这样的年轻人称得上卧龙凤雏。
可惜是对手,对手太强就不是好事。
“爹,您不会以为县令来这么一出那些人就乖乖的走进衙门认罪吧?”张宗仪觉得他爹有点长他人志气了。
张闻叹了口气,“总会有第一个,有了第一个还差第二第三?”
“宗仪,你千万别把那帮人想的太团结,如果他们每个人都能分到一万两银子我一点不担心有人反水。”
“可事实上呢?他们的圈子跟官场一样,油水一层层刮下来到了最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