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赵明澜让人扒了张念祖的衣服鞋子就留了一条亵裤,柳一默跟取名为初二的仆从一人拿了一支刺毛的毛笔,两人分别负责张念祖的脚底板跟胳肢窝。
张念祖笑的鼻涕眼泪一脸,人都笑抽了。
他很痛苦,一点都不想笑。
可身体td不受控制啊!
好不容易逮着个空隙张念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大人,我······招,什么······都招,停······停一会儿吧!”
这罪不是人受的,别说让他承认是劫匪,就是让他说他有八个爹都认!
赵明澜抬手让两人停下,问道:“行,你先说说是怎么跟那帮劫匪勾结一处的,他们藏身何处?”
赵念祖翻着白眼,“大人,我就是个放哨的,真不知道那些人跑哪去了。”
他倒是想编谎话,问题换了好几个说法狗县令就是不信啊!
“还是不肯说实话!”赵明澜一脸怒气,“一默,初二,好好招待他,本官去吃饭这段时间不准停!”
两人齐声应下。
张念祖要疯了,“大人,我一家子都是劫匪行了吗?”
“不是,张家二少爷张宗权是山匪头子,我······”
“哈哈······啊~不要·······停·······哈哈······”
姚双全一见赵明澜出来就颠颠的凑过去,笑道:“大人出马那小子全招了吧?卑职是不是这就点派人手捉拿劫匪?”
赵明澜露出迷之微笑,“说了一半,再审审没准能套出更多消息。”
姚双全心头一跳,赶紧说道:“大人,既然锁定了劫匪藏身之处就得抓紧时机啊!”
“万一他们听到风声跑了再抓就难了!”
“反正张念祖承认自己是劫匪就甭想出去,别的事晚一步再审也不打紧对不对?”
他跟张家在同一条贼船上,张念祖那小子又说知道点秘密,偏偏劫粮种的事张家也掺和了一脚。
要是单独针对张家就罢了,万一那个蠢货还知道点别的他别想睡个安稳觉。
再往坏处想,可能连睡觉的机会都没有。
一番想象把姚双全惊的后背直冒冷汗,今年真是流年不利!
赵明澜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不对,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我看姚主簿累了一天也够呛,要不你回主簿房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