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放倒他的人手段了得,不是敲闷棍而是用药,他连用伤痕证明被掳都没法子。
张来福见儿子说不出个子丑寅卯赶紧喊道:“大人,草民是念祖的爹,草民有话说。”
赵明澜点点头让衙役把人放进大堂。
张来福惨兮兮的哭诉:“大人啊!草民的儿子绝对不会跟劫匪有关联!”
“您有所不知,念祖他去年被山匪掳走过,那些人知道他的身份后漫天讹诈敲了草民上千两银子草民才把他赎回来。”
“这事儿县里不少人都知道,肯定是有人借此诬赖念祖跟劫匪有关。”
“大人,您不能偏听偏信啊!”
“念祖他性子蛮横得罪了不少人,偏巧昨天事发就被人悄无声息的带出城一夜,这肯定是小人伺机报复!”
张念祖连连点头。
赵明澜‘嗯’了一声,“本官当然不会偏听偏信,既然你们怀疑是仇人报复,那肯定知道得罪过哪些人是不是?”
张念祖偏头朝他爹看过去,他该认还是不认?
张来福特糟心,怎么就生了这种蠢货!
当着县令的面打眉眼官司那不是摆明了心里有鬼?
赵明澜‘啪’一声再拍惊堂木,“嫌犯张念祖,本官问话为何不答?”
张念祖满头是汗,支支吾吾的应道:“小人吓到了没反应过来,不过得罪过的人八成还是记得的。”
赵明澜朝姚双全说道:“把画像拿给他看。”
姚双全无奈,只能把十来张掺杂了洪成的画像一张张摊开给张念祖辨认。
这些画像真假掺半,其中当然有跟张念祖不对付的,他惊喜的指着两幅画像,“大人,这两个人跟草民有过节,肯定是他们做的手脚!”
“你确定这些人当中结仇的就是这两人?其他有没有看着眼熟但不确定的?”赵明澜已经偷着乐了。
张念祖反复确认一遍,又挑了一张画像,“除了那两人之外这人也有点眼熟。”
赵明澜再问了一遍张念祖不改说辞后立刻让李元英去传人过来问询。
张来福急的满头是汗,他也经历过不少事儿,眼下的局面很可能是蠢儿子被人利用了。
姚双全也急,扯上张家他拿不出个稳妥的办法解决是要出乱子的。
众人沉着脸各怀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