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愕然,“您是赵大人?”
“不错!”赵明澜昂着下巴嚣张至极,“你看不起本官总不至于连姚主簿都看不起吧?”
老鸨赶紧赔笑,“看大人您说的,你们谁我都得罪不起,不过今晚包下闭月的正巧也是衙门里的许爷,您看······”
她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明目张胆报上名的官儿来妓院的。
这也就罢了,关键县里说话算话的那帮人不买外来人的账啊!
这是个什么局上面也不提早吱一声,老鸨心里七上八下的。
赵明澜冷笑,“原来是许晋厚,一个青楼妓子他也要跟本官争吗?前面带路!”
老鸨本着两边都不得罪的念头在前引路,像青樱跟闭月这种摇钱树都有单独的小院子,老鸨让守在门口的丫鬟进去通报。
片刻后一脸坨红的许晋厚走出来,“今天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卑职还以为大人只喜欢青樱姑娘呢。”
“您放心,卑职只是跟闭月喝了两杯酒听了首曲子而已。”
那晚之后姚双全就敲打过他们,在查清赵明澜底细之前该敬还是得敬着。
实话说他是瞧不上这个草包县令的,但姚双全的话不能不听。
反正给人装孙子都习惯了,多一次不多。
赵明澜脸上怒气未消,“本官很不高兴,你说该怎么办?”
“这······卑职愚钝,要不大人提点一二?”许晋厚心里打着小九九。
不知道这会儿装醉倒还来不来得及?
赵明澜冷哼一声,“你今晚不是已经替本官包下闭月了,以后不用给本官偷偷准备惊喜。”
许晋厚差点咬到舌头,这n又来白嫖了!
他咬咬牙腆着脸笑道:“大人说的是,卑职太急着表现竟忘了安排人去接您,实在是美色误人。”
“既然大人来了那卑职就告退了。”
赵明澜点点头,等许晋厚身影快消失在过道上时又把人喊住,“银子都给了吧?别像在布行那边一样搞赊账。”
“大人放心,百花楼没有给客人赊账的规矩。”许晋厚牙齿都快咬碎了。
赵明澜满意的摆摆手,一旁看了半天戏的老鸨都佩服她空手套白狼的本事。
这是一点都不担心被人削了脑袋啊!
还是说这位县令有了不得的背景?
老鸨暗道一声‘好险’,幸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