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
江渚堰膈应的不行,说的好像你比我大多少一样。
不过江渚堰没忘记此行目的,立刻规规矩矩的说道:“赵大人心胸宽广令人佩服,为表歉意我稍后就安排人送几匹上好的料子给大人赔罪。”
赵明澜摇头,“大可不必,若江二少爷确实有心的话不如再行一次善举,给城中衣不蔽体的穷苦人免费发一身粗布衣衫就行。”
江渚堰略作踟蹰,“赵大人开口按理说我不该反对,不过发放衣物一事若只针对城中穷苦百姓恐引起更多人抱怨。”
“说起来清水县略有家底的商人不只有江氏一族,譬如粮商张家、窦家,酒庄的周家、钱庄许家,还有做香料的陈家,他们都是有善心的。”
“我相信赵大人振臂一呼,大家都会响应,届时一起做善事就能免去江家唱独角戏的尴尬了。”
有没有善心不重要,重要的是江家绝不做出头鸟!
赵明澜笑着听完,“本官了解了,江二少爷有心做善事但害怕其他商家挤兑是吧?”
江渚堰被吊起来上不得下不得,这个套路有点陌生啊!
换别人那不应该是夸赞他说的有道理,然后提议召集一众商家主事坐下来详谈吗?
不按套路出牌更让人头疼。
江渚堰干巴巴的回道:“赵大人能体恤我们经商不易便好,至于其他的全看大人怎么想吧。”
这货还得练!
赵明澜给江渚堰贴了个标签。
“行,本官理解,你还有别的事要向本官反应吗?”
江渚堰讪讪起身,“暂时没有,有的话等我想起来再找大人禀明。”
赵明澜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江渚堰识趣的带着吴清泉离开。
走出望仙楼吴清泉壮着胆子问了一句:“二少爷被县令为难怎么看起来还挺高兴?”
他敢拿眼珠子跟屁股保证,二少爷转身下楼后脸上就挂了笑。
不是阴笑,就是很高兴那种。
看起来特傻!
“高手过招,你不懂。”江渚堰得瑟的迈着螃蟹步往前走。
见鬼的高手过招,完全就是单方面碾压好吗?
吴清泉内心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