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渚堰正跟妹妹从城外福云寺回来刚进城门就碰上找过来的伙计,一听新县令到布行找茬后就火了。
“狗屁县令居然敢到江家的地盘撒野,本少爷这就去会会他!”
布行是他在管,头几天还被父亲训了一顿心气正不顺呢。
坐在马车里的江萱闻言掀开车帘说道:“二哥,我跟你一起去。”
江渚堰摆摆手,“那王八蛋连青楼花魁都不放过你去了不是添乱吗?到时候我是抠他眼珠子还是砍爪子?”
赵明澜跟姚双全等人在德庆楼的事早被传到有心人耳朵里,江家也不例外。
本以为清水县能迎来一个好官,结果令人大失所望。
江萱笑道:“二哥不也说那是江家地盘,他要真敢欺负我不正好给你个机会教训?”
江渚堰眼珠子一转,好像有点道理。
他一夹马腹乐呵呵的说道:“行,我今天就教教狗县令做个人!”
江萱暗叹一声,二哥的性子太莽撞,她要不跟着去才真的会出大事。
一行人到布行的时候赵明澜已经走了,掌柜的哭诉道:“二少爷,您来晚一步,那天杀的都走了。”
他絮絮叨叨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赵明澜如何威胁他交出账册等等,末了又说赵明澜拐弯抹角的打探许晋厚等人。
江渚堰问道:“他买衣服的钱可足额给了?”
掌柜的觉得二少爷的思路不对,但作为打工人还是老老实实的交代:“砍了一通价后给了。”
“没赖账就行,看你咋咋唬唬的样子我还以为他明着来抢呢。”江渚堰翘着二郎腿骂骂咧咧。
不就是要看卖货的账册吗,多大点事!
只要不看进货的就行。
江萱让掌柜的拿来账册翻了翻,让人出去后才皱眉说道:“二哥,许晋厚跟乔通的胃口越来越大,你小心把狼养肥了被反咬一口。”
县衙里没几个好东西,最大的坏水头子就是姚双全。
自古民不与官斗,江家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容忍范围内舍一点钱财也不算什么。
但二哥接手布行后居然白送出去那么多布料,粗略一算起码上千两银子。
江渚堰两手一摊,“我有什么法子,爹不准我生事不然就那几个瘪三我早让人抹脖子丢山里喂狼了。”
“依我看爹就是上了年纪畏首畏尾,一个姚双全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