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颔首，指着夜沐歌道:“可以，但是我要带着她离开。”
“没问题。”
“另外，安排个飞机吧，我实在是不想开车了。”苏晨无奈道。
高盛却是露出为难之色道:“这里靠近京都基地，我们暂时还不想暴露，所以你只能开车离开。”
行吧，开车就开车。
苏晨也不纠结了。
他想得到的答案已经得到，甚至还知道了许多的秘密，这一趟已经不虚此行。
离开了那么长时间，也是时候该回一趟江海基地了。
苏晨没有犹豫，当天就选择开车离开。
而夜沐歌被麻醉的时间很长，直到苏晨离开的第二天才醒了过来。
醒过来之后，夜沐歌就一直透着一股麻木的情绪，自顾自的坐在副驾驶上，一言不发。
苏晨看不下去了。
“倒是和我记忆中的你不一样，不就是被丧尸病毒感染了吗？”
夜沐歌看着窗外，面无表情道:“你不懂这种痛苦。”
“初代神明细胞，也只是我一厢情愿而已，真的能救我吗？”
夜沐歌眼中满是绝望之色。
她通过丧尸病毒来强化自己，到底还是感染了丧尸病毒，她终究会一点点变成丧尸。
“为什么是一厢情愿？”苏晨忽然问道。
“我查阅了大量资料，启示录对于神明细胞的研究要早于我们三十年时间，三十年啊，我们对神明细胞了解的一切，启示录都了解，甚至更加深刻。”
“星夜实验室的研究，和启示录的研究比起来，当真是不值一提。”
夜沐歌叹息一声，眼角有一滴眼泪缓缓滴落。
她不是突然爆发的。
而是在启示录待了两个月，失望在逐渐累积。
她答应苏晨去二楼看看，就是想要进行最后的验证。
可没成想，启示录根本就没有初代神明细胞，还要去什么临海市才能找到？
她已经没有时间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能救你，但是要先杀了你，亦或是你自杀，你愿意吗？”
苏晨停下车，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夜沐歌。
这里是一个空旷的地方，四周倒是有不少零散的丧尸，听见车子的声音，都在逐渐汇聚而来。
苏晨瞥了一眼丧尸，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