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场恋爱,前面两个都只是拉拉手的交情。
最后一个,说来就很气,是个隐藏很深的极品。
本来已经到谈婚论嫁的程度了,却因为她们全家感染生病,担心她有后遗症,以后生不了健康孩子,然后就提出了分手。
在她连呼吸都困难的时候,没来看她一眼不说,只发了条微信就说分手。
佟茉雪心中七上八下的,忐忑莫名。昏暗光线下,那只撩拨欲.火的手,又扶住了她的腰身。
佟茉雪不敢看他的眼睛,将视线望向他身后的落地罩,落地罩上雕刻着竹子,像他触碰自己时骨节分明的手指。
她坐直了身子,整个身体都僵直了。
屋内温度很高,佟茉雪仅仅只着了件轻罗。眼前这位浮浪子,好似循循善诱一般,不安分地用指腹细细碾磨着她的腰窝。
她感觉浑身软弱无力,像是一棵被春风吹弯的蒲苇,他只要稍稍一用力,她整个人就禁不住往他身上倾倒。
这个始作俑者还在她耳边轻呵着气,“茉儿,你还记得清华园水岸边的芦花吗?碧水蓝天,一望漾渺。”
佟茉雪大脑一片空白,只跟着他的形容,填补着脑中的画面。
他手指卡着她绵软的腰肢,稍稍用力,就好似能将她这根蒲苇折断一般。
佟茉雪感觉自己都要哭了,身上的酥麻与过电般的体验,让她沉沦。但被一个二十二岁的臭小子这样拿捏,她又心有不甘。
那只灵巧的手,宛若游蛇一般,带着灼热的温度,从她的后背,慢慢爬上前胸。
那根绷紧的弦顷刻间断裂,随着一颗颗纽扣的轻解,她敏锐的耳朵,几乎能捕捉到每一颗葡萄结玉珠扣碰撞的声音。
当裸露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那积压在心中的渴意才稍稍纾解。
就放肆一回好了。
脑中有个声音在蛊惑,和那不肯停歇的温柔掌心一样,一动一静。终于,心理防线也跟着溃败。
她抬眼望向空中,没有弹幕。那就当一场春.梦好了。
佟茉雪的手主动环住康熙的腰,将头枕在他肩上。
她能感受到他腰部肌肉的紧实,亦能感受他双肩的宽厚,还意外发现那尖尖凸.起的喉头,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眼前的人,仿佛得了准许,更加地肆无忌惮。随着盘扣的解开,温热的手掌覆上白日里窥视的雪白,那只从未停歇的手指也如同蛇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