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与现实并无任何关联,切勿代入真人ky,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可惜加不得。
谢依白勉强撑起一个笑脸,“我倒觉得二白那本书有损了小侯爷的形象呢,我从没听闻小侯爷哪里阴郁,而且尊贵无比的小侯爷又哪里需要人来拯救,荒谬得很。”
这叫我骂我自己。
没办法,谁让小侯爷本爷就在现场,她还欠了小侯爷一本《我暗恋小侯爷的那些年》呢。
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顺着小侯爷的意思保命要紧。
水烟瞟了眼四周,凑到谢依白身边:“那你是听的少了,据说那小侯爷性子暴躁为人阴晴不定,还是个病秧子,除了身份尊贵以外一无是处……”
谢依白越听越胆战心惊,虽然水烟用的都是气声,可不代表小侯爷他听不见啊。
眼看着黎雾脸色愈来愈黑,大有盛怒之势,谢依白连忙打断了水烟的话。
“我不许你这么说小侯爷!”
水烟:“?”
眼见水烟一脸无可救药地看向她,谢依白默默深藏功与名。
水烟倘若再继续说下去,估计明年今日她坟头的草已经三米高了。
她这纯纯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水烟叹了口气:“谈及他人的情感问题姑娘你说得头头是道,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就看不破呢。”
谢依白:“是这样的,这辈子我太幸运了,没吃过苦,所以就想吃吃爱情的苦。”
水烟苦口婆心:“你选别人,苦也只是如莴笋那般,但你选小侯爷,那等同于直接啃黄连了呀!”
谢依白:“……”
再说下去,她好不容易保住水烟的小命又要没了。
谢依白恼羞成怒:“只许你为爱痴狂,不许我一直很安静啊,就让我保持暗恋不好吗?”
水烟:“……”
怜青拍拍刘虎的肩:“大伯,看来你没戏了。”
刘虎面上悲伤,“其实这样的结果我早就料到了,我本就年事已高,怎能配得上谢姑娘,是我自作多情痴心妄想了……”
刘虎刚假惺惺地抹完泪,门口的护卫张望了一下,见到刘虎后给他拿了一袋油饼。
“刚才自称是你夫人的女子过来让我给你的,说她带孩子从青金搬来秀水住了。”
刘虎捧着油饼无语凝噎:“……”
水烟:“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