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喜好吧。”
刘虎:“……”
谢依白:“……”
从水烟浮想联翩的话中,谢依白还是提取到了一点有用的信息。
她和孙掌柜开赌上金桌的时候,刘虎特意从外面回到了大堂工作。
这说明,他很在意孙掌柜上金桌这件事。
刘虎能潜伏在天虎赌坊里,倘若他是个骗子,说明他其实对孙掌柜是有兴趣的。
只可惜孙掌柜周边并无破绽,即使他有心也是无力。
所以当得知孙掌柜突然上金桌的时候,他第一个反应便是要亲眼去看什么情况。
结果,便见证了她赌赢孙掌柜半个家产的那一幕。
她和孙掌柜比,但凡长眼睛的都会认为她比孙掌柜好骗。
刘虎自然动心,随即便改了目标,准备拿她下手。
当然,以上也只是谢依白略有些不负责任的猜测。
其中还有些冲突的地方实在不能自洽。
她想不通。
偏偏怜青还在那拱火:“大伯,你不是对我曾赋诗一首吗,现在谢姑娘就在你面前,何不直接对她表明心迹?”
谢依白:“……”
刘虎:“……”
在水烟和怜青期待的目光下,刘虎颇为艰难地开口:“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诗刚念到一半,黎雾便从护卫那里抢下一把刀,横在刘虎的脖颈间。
刘虎吓得咽了一口唾沫,愣是不敢再说后半段诗了。
怜青:“你打扰到人家真情告白了。”
黎雾怒火中烧,看刘虎就像是在看死人一般:“他也配?”
刘虎感觉那刀刃正逼着他的喉咙,倘若少年再用上一分力,那可就见血了。
“不配不配,小的不配。”刘虎连忙求饶。
黎雾这才收回了刀,斜睨向谢依白:“瞧见没,他对你的感情,不过尔尔。”
谢依白内心:谢谢,他们两个之间压根就没感情,是你们纯纯的拉郎好吧。
就在谢依白想着要如何脱离这窘迫困境时,怜青很是失望地看着刘虎:“大伯,你变了。”
刘虎:“?”
怜青:“昨日湖边我被你想爱不敢爱的小心翼翼给感动了,这才想给你当个红娘。虽然谢姑娘可能看不上你,但起码你的情意真切也不要被苦苦隐藏,谁知你现在竟然直